的精液在内壁冲撞着,尿道口传来负荷不了甚至有些疼痛的刺激与快感,加上潜意识里想着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卫生间,竟然真的失禁了。
下身被带得一道到达了顶峰,她勉力用瘫软的手指将收缩的阴道口撑开,一大波水爷冲着有些软化的精斑向外流淌。她用手指慢慢的拨开还残留着的精块,直到再没有异物感,才将浴室的狼藉冲洗了一遍,又洗了个澡,关了花洒。
床头柜里摆着一些敏感处专用的药物。她虽然为了钱委身他人,却仍然极为爱惜身体,强忍着羞耻去正规医院开了护理药物。擦干了身体后她便坐在床头给自己上药,少了淫液与热水的润滑,过度使用有些干涩的性器被触碰便带起火辣辣的疼痛,好在药膏有镇静消炎的作用。这次总算没有什么岔子。
折腾了一通她不由觉得有些饿了,便收拾穿戴好打车去了市中心。吃过饭又逛了街,华灯初上时她换了一身合宜的衣服便去了酒吧街。经过一条隧道时,黑暗忽然的铺天袭地而来。
江慈从梦中惊醒过来。
警界历来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案发现场民警不会说“太惨了”,法医解剖完也不会让尸体的面部暴露于人前。约定俗成是为了避免受害人的冤魂就此缠上自己,好为他申诉冤屈。尽管现在看来,更多的是为了避免不经事的新员蒙受心理阴影。
江慈很难不将自己的春梦与这桩案子联系在一起。无论是前一天梦中那个男人——现在看来他就是出差去京都的李先生——口中的“程静”,还是与自己在档案中看到的案发现场一般无二的房间,都昭然揭示了一个事实,她梦中所见到的一切,就是程静的经历。甚至从时间上看,这就是程静死前的经历。
房中的一切都还浸浴在黑暗中,她拿起手机却踌躇起来,不知道自己应该同谁去讲这段光怪陆离的体验。更何况她也无法确定这是否只是自己将现有证据整合后的臆想。
她挣扎犹豫了片刻,还是抵不过那份好奇,等不及去上班便发了条消息给徐彦:“我能看查看昨天的问讯笔录吗?”
对方回复得很快。“到我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