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个朋友也是北方人,”江慈含糊道:“听他说过一次觉得有趣。”
“那确实太巧了。”穆向阳忽然的凑近,他鼻尖向江慈鼻尖轻轻一撞,又很快移开:“我也想做小慈的朋友呢。”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倒是坐在徐彦旁边的一个刑警笑着解围:“穆检就是这样的人,喜欢开玩笑,没什么恶意。”
穆向阳已经重新端正坐好,正在说后续的检验程序,脸上仍然是不变的笑意。江慈也不好再说什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又调整了一下坐姿。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却不好这个时候一个个查验过去。
小张打了电话过来,说程静的银行账户果然每个月都有大笔钱款入账。他们已经向银行要求调取汇款账户的客户信息,对方很可能是与程静有亲密关系的人,也是本案的第一嫌疑人。
其他的排查工作也要继续进行,因为有财物丢失,不排除是入室抢劫的可能。穆向阳则要修复被破坏了的生物证据,还要再去现场进行二次勘察。一时竟然没有法医实验室什么事情。
江慈等着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从会议室出去,快步跟上了成容若。“成老师”
“我很老?”对方脚步不停,丢过来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呃没有。”江慈忙不迭改了称呼:“成法医,接下去我们做什么?”
成容若没有对这个称呼多发表看法,平静道:“你去看看那些以前案子的卷宗,我去穆检那里坐坐。”
“穆检那里是有什么事吗?”
“你觉得呢?”
江慈大略看了看周遭没有其他人。尽管奇怪为什么成容若刚刚开会的时候不说,还是开口:“我觉得如果是为了财,对方要么不会留下指纹,要么也想不到要把指纹破坏了。尤其是”她犹豫了会,回想着刚刚穆向阳说的话:“不是把指纹擦掉,而是磨蹭了好几下刮花了纹路。像是对方知道会在哪里留下指纹一样。”
成容若出乎意料的没有发表看法。
“冤家,你弄我的好舒服。”她将身体贴上男人湿热的背部,一只手还不安分的从前面摸下去,指尖挑逗的戳弄着男人已经松弛下来的肌肉。但是男人到底上了年纪,下腹处的软软的垂在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被她挑弄的有几分意动,嗬嗬地翻了个身,把趴在背上的自己拉了下来按在身下。
男人的手也是松弛肥大的,两指直接伸进刚大战过一场还未闭拢的甬道。两指在里面抽插着,绞弄得浑浊的粘液咕哝着溢出来。她索性大张着双腿,双手握拢成圆环,从上往下的套弄着男人疲软的性器,还不时收缩着手上的力度,延缓着男人的兴奋。嘴上还配合着娇吟道:“哈啊太粗了太粗受不了了不要碰那里,嗯”
阴道里的手指很快变成了三根,“啊,要破了!好爽再用力点嗯”,她的腰肢款摆着,尽管还有些酸痛,但是不敢怠慢了对方明显兴起的玩弄,下体配合着一缩一张含弄着男人的手指。
只看到男人的四根手指也并排着插了进去,阴道里一阵撕裂一样的疼痛,她的呻吟也转了个弯尖利起来:“不要!痛!求求你要裂开了!”
“是我的手指粗还是我的下面粗?”男人喘着粗气问她。
“是你粗!你粗!”她讨好的低下头吮吻着男人松弛挺起的肚腩,舌尖挑逗着凹下去的小坑,用唾液润湿着皮肤。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呵呵,我的东西都吃的进去,手指就受不了了?”说着忽然曲起手指来揪弄她内里的软肉。
她猛地尖叫一声要从床上跳起来,反而带动着手指卡在了阴道里。更为尖锐的疼痛感与快感一起袭来,本就已经吐着淫液的下体一下失控,像是开闸一样泄了一大捧淫液。
那快感强烈得近乎梦幻。她听到男人不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