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摸向花穴,由于小腹涨大离涯却是不能弯腰看自己花穴的情况,而他就也看不见花穴已经被脔的像朵开的极盛的牡丹花,花心还有一颗幽暗的夜明珠在沉浮,极其的靡丽芳艳。
离涯摸到了花穴处,立即沾了一手的淫液,想要抓住玉势末尾的夜明珠,却因为上面沾满了淫液变得极其滑手而几次失手,本想把其拉出,却推的更深了。
“哈啊”离涯被刺激的扬起玉颈,喉结上下滚动,却也还是有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溢出,腰微微挺起,布满青紫吻痕的胸膛翘盈盈的向前突出,两颗朱果红的滴血,犹如两颗最艳的樱桃等人品尝。
这一深入竟是已经顶到了宫壁,花穴再次一阵筋挛抽搐,淫液喷溅而出,又是一次高潮。离涯在余韵里呆了片刻,回过神来抚了抚自己涨大的小腹,一咬牙,食指中指探入花穴竟是再次把玉势往里推了一把,“噗”的一声,玉势破开了肥厚的宫壁,进入了子宫当中。
“啊!!”离涯一声尖锐的呻吟,浑身一阵抽搐,倒回了软枕上。他感觉到花穴一阵失禁般的水流,一股一股流出穴口流入玉碗中,即是子宫中出来的精液,也有这快感导致的淫液喷溅,进入玉碗中竟不再是伶仃的水滴声而是潺潺的水流。
离涯感受着下腹胀痛感消散了些许,再次用手探入花穴,三根手指轻抓着明珠开始在肉穴中进出,一下一下捣进宫口,再“啵”的一声拉出,然后带出里面的白浊.........
不知过了多久,小腹终于恢复了正常大小,而花穴也被脔的穴口大开,再也闭不上了,而离涯自己的玉手也正放在自己的花穴中,四指手指进出无阻,用力抓出滑腻的夜明珠,将整个玉势拿了出来。
春侍这是打了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端开花穴下盛满的玉碗,打量着离涯腿间的景色。玉茎已经涨的青紫连带下面的囊袋都以涨成了深紫色,整整大了一圈,而囊袋下面便是突出花穴的花蒂,上面的肉膜已经被撑的完全不见了,肿大紫涨的像颗葡萄,远远的被拉出了花穴,就像下面那极艳的牡丹花顶着一颗紫色的葡萄,阴唇早被脔的向外翻出,而那幽深的密道也被开拓的成了大道,不时抽搐着吐出浊液。
离涯脱力般躺在软枕上,药效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只觉得下面火辣辣的疼。
“精液应以全部排出,玉碗也已装满,护法今日的调教已经完成了。”春侍说着解开了勒住花蒂的丝线,向下弯的玉茎立马弹回笔直的形状,这一动间疼的离涯额角又冒出了细汗。
春侍带着离涯的手扶着玉茎,缓缓抽出了里面的银针,白浊开始慢慢的渗出来“嗯”离涯难耐的呻吟一声,内壁一阵剧烈的收缩,花穴一开一合,又有晶莹的淫液慢慢溢出,而玉茎也开始正常射精,白浊剧烈的喷涌而出,立马糊了离涯一小腹的浊液,“啊......啊...嗯.....啊.....”最后实在没东西射了,玉茎还是一抖一抖的,仿佛不想这次射精就这么结束,最后一股透明的尿液激射而出,玉茎才缓缓软了下去,那恐怖的胀紫才有所缓解。
离涯全身一片狼籍,精液淫液尿液遍布全身,仿佛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呆呆的躺了片刻,才接过春侍递来的毛巾,慢慢清洁自己的身体。然后穿上春侍递来的特殊衣物。
那是一个镶满珠玉的腰带,下面是用金丝做的罩子,罩着玉茎,防止其射精,因为侍者的身体是属于影王的,不准自己随便有欲望更不需其随便射精,使者要被训练成靠花穴或者菊穴获得快感而不能靠前面。今晚的银针便是如此作用。束缚了前面后,是一块红宝石玉塞,说是玉塞,其实长度也算玉势了,上面涂满了药物,即是温养使用过度的花穴,更多的却是堵住花穴禁止淫液肆虐。
离涯把东西慢慢穿戴整齐,再穿好衣物,起身向外走去,这时他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