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到自己家人消息,心中杂乱,也没了往日里叽叽喳喳的欢快劲。甚至连
安安都安静得很,低着头吃饭,头都不敢抬起。一桌子人只有顾云扬和谢玉娘两
人偶尔说几声,然后就是碗筷发出的声响,泠冷清清。
吃完了饭,谢玉娘问道:「不知周姑娘可有住处?现在还有一间空房,如果
你无处落脚,倒可以临时住下。」
周佩兰道:「不必了,我在山下镇子里定了客房。」
眼看她不肯留下,谢玉娘也不便再客气,送她出门,回到屋里,只见雪儿双
眼发红,呆呆的出神,顿时心生怜意,轻轻将她小脑袋抱住道:「苦命的孩子,
你找到了家人下落,该高兴才是。」
雪儿红着眼轻声嗯了一声。
顾云扬道:「姐姐,你帮我们收拾一下行装,明天我带着雪儿去盛州寻找她
的家人。」
谢玉娘答应一声,去准备行囊。
半夜时分,一声沉闷的雷声惊醒了床上的小姑娘。
安安迷迷糊糊的犯了个身,叫了一声:「娘亲,打雷了,安安害怕。」闭着
眼睛小手一通乱摸,却怎幺也没有摸到母亲的身子。
摸了一通后,她睁开眼睛,四下观望,却见身边空空荡荡的,不见母亲的身
影,不禁心中奇怪:娘亲是去起夜了吗?
窗外雷声一声一声响亮,电光闪烁,安安紧紧抱住被子,吓得小心脏砰砰乱
跳,大着胆子又轻声叫了两声:「娘亲,娘亲?」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她毕竟只是个十来岁小姑娘,这深更半夜电闪雷鸣之下自己孤单单一个人缩
在被子里,越想越是害怕,仿佛在屋子的角落里就藏着吃人的鬼怪悄悄盯着自己
一样。不知忍受了多久,她终于起身穿上外衣,悄然打开房门,向着雪儿姐姐的
房间走去:不管怎幺说,有雪儿姐姐陪自己,总比一个人要心里安定一些。
才出了房门,忽然听到一声呻吟声,虽然极为轻微,却立刻分辨出事母亲的
声音。她猛然抬头,却是一呆:这声音是从义父房里传出来的。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接着马上又听到一声呻吟,确确实实是母亲
的声音。她心中一惊:哪怕年纪小,却也不是对男女之事毫无概念,母亲和义父
深夜在一个房间里,他们……
安安心脏乱跳,鬼使神差的悄悄踮着脚尖来到义父房屋外面,侧耳倾听。
只听里面母亲的喘息声音忽高忽低的传出来,伴随着好似痛苦又好似愉悦的
低低呻吟声。
「……啊,云扬,你,你再用力一些,姐姐,姐姐快出来了……」
「姐姐,玉娘,」义父的声音急促,带着呼呼的喘息声:「你,你好美。」
话音未落,却骤然停止,仿佛嘴里含了什幺东西似得。
紧接着,只听母亲微微嗔怒的声音:「坏弟弟,你又不是安安,不许再吸了。」
但紧接着便响起吃吃的笑声。
义父不是自己?安安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母亲为何说这句话。
「嗯,……别吸了,坏蛋弟弟,怎幺那幺像个小孩子?姐姐,可,可没有奶
水喂给你……」
这一下安安终于明白过来义父刚才吸的是什幺,霎时间脸上通红,脑子里轰
轰的乱成一团。
等到她逐渐回过神来,房里两人已经再不说话,只听着床榻吱呀吱呀的响着,
一声声呻吟喘息,混在着啪啪的声响,倒像是小时候自己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