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因为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而产生的忧伤也消退了不少。纪简言走进房间,单腿跪在床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用力,将她提了起来,笑道:“懒虫,该起床了。”
夏绯色任由纪简言将她抱起,她双手环住他脖子,微微侧头在他颈窝蹭了蹭,小声喃喃:“好累好累”
纪简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认命地抱着她往浴室走去。她眨眨眼睛,偷偷地笑了,这时她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丁锦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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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刚才有个好友给我打电话,说有个艺人因事无法来今晚的节目录影,想麻烦你帮忙救场。”
“锦姐,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
“没关系,我帮他找找其他人吧,你好好休息。”
“嗯,拜。”
若是平时,她会立马答应帮忙,在这个圈子,毕竟多个朋友就多条路,但是今天是父亲的忌日,她只想静静地缅怀父亲。
纪简言摸摸她的头发,将她抱进浴室,放下她,说:“洗漱好就下来吃早餐,有你最爱的奶黄包。”
夏绯色抬头对纪简言笑笑,将他推出去。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已经是午后了,两人开车去夏妈妈的疗养院。到了疗养院的时候,冬日太阳躲进了云层,还起风了,纪简言从后座拿起夏绯色的围巾,体贴地围在她脖子上,说:“起风了,别着凉。”
夏绯色侧头对他展露笑颜,握住他的手,他用力回握,两人往里面走去。这是夏绯色第一次带纪简言去见母亲,正式向家人公开两人的关系。
半年前,经济水平好转后,夏绯色曾经想将母亲转去更好的私人疗养院,但被母亲拒绝了。母亲说她习惯了这里的环境,在这里认识了众多好朋友,不想换地方。她只好尊重母亲的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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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开心的是,医生告诉她,母亲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已经慢慢好转,再过段时间,就不用住在疗养院了。
最近她在努力赚钱,她想将卖掉的房子买回来,那儿有她成长的痕迹,那儿记录了他们一家子简单快乐的时光,那儿是她永远的家。房子买回来,她相信母亲会很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