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洗手间都在门外候着。夏绯色感动之余又哭笑不得,她知道薛小小一是因为遵守纪的要求,二是她觉得自己保护不力,很愧疚,感到自责。
她和纪简言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那天纪简言知道了宣传会发生的事情,勃然大怒,不知道在外面忙什么,很晚才回到家。两人坐在阳台喝点小酒,月朗星稀,晚风习习,她累了一天,又受到惊吓,不胜酒力,头晕乎乎的。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纪简言,宁静的夜里,他卸下白天所有的面具,还原最真实的他,温润如玉,触手可及。
纪简言迎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抬起手中的酒杯,轻抿了一口,突然身子往前倾,按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下去。
她没有醉,只是微醺,眼前朦朦胧胧,头脑却是清醒的。冰凉的液体渡入她的口中,酒的醇香充盈鼻端,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以及唇齿间的温柔。
她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从阳台转移到卧室的,当她的身子陷入柔软的床铺,微凉的手在她肌肤上摩挲,她涣散的神智慢慢回来了。她看着眼前的他,黑发微乱,眼眸里燃烧着炙热的火焰。她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望着他的眼睛问:“我是谁?”
纪简言闻言,攻城掠地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垂眸看着她,片刻后,他开口说:“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老板下属?主人宠物?抑或情侣?”
她垂下眼眸,沉默。
他轻轻地摩挲她的脸,叹口气,说:“傻瓜,你还不明白吗?难道是我做的不明显?爱情里,耍点手段又怎样,不管当初是怎么样在一起的,已经不重要,现在你是我的女人,就这么简单,明白吗?”他不等她说话就堵住她的嘴。
他厮磨着她的唇瓣,一次又一次地啄吻,然后舌头探入她的嘴里,唇舌交缠,直到两人的气息变得紊乱急促,喷洒在肌肤上的气息灼热,激发出一触即发的欲望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