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已经有了默契,配合起来还算差强人意,所以接下来的拍摄都能达到导演的要求,而且夏绯色和之间的交情深厚了,总之皆大欢喜。
外景拍摄完毕,两人又进摄影棚拍平面广告。短短几天,当所有的工作终于完成了,夏绯色已经累得够呛了,看来她以前的工作量太少了,而且缺乏运动了,她打定主意以后要好好锻炼身体,培养体力。
当夏绯色为终于可以回国而高兴的时候,却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和纪简言有关的花边新闻,心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夏绯色坐在靠窗的座位,她用右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机窗外的白云朵朵。三万英尺的高空,天空纯净得没有任何杂质,一朵朵云似乎从眼前飘过,触手可及。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在专心致志地欣赏窗外的天空,其实仔细观察就知道她是在发呆,神游天空,目光涣散,没有焦距。
“绯色。”坐在夏绯色旁边的丁锦喊了她一声,她没有回头,没有回应,再喊一次,仍是如此,丁锦有点无奈,只好用手碰了碰她的手肘。夏绯色猛地回过神,转过头看着丁锦,眼底有着迷茫:“锦姐?”
“你在想些什么,这么入神?”丁锦问。
夏绯色揉揉额头,刻意岔开话题:“我只是有点累,锦姐你叫我有事吗?”,
“来回奔破,忙了几天,身体是有点吃不消,回去好好休息吧。”丁锦将手中的杂志放下,继续说,“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和你说一声,待会下机,机场会有记者在,你是和一起走还是分开走?”
“记者?”夏绯色有点懵,他们的行程泄露了吗?
丁锦向夏绯色那边凑过去,悄悄地指了指斜对面的座位,努努嘴,说:“涵天王和我们同一个航班,你忘记了啦,最近他和嫩模的绯闻大热,娱记是在机场候着他。”
原来如此,她会错意了。他们的新闻价值还不大,谁会浪费时间在机场蹲点呢。
“借助涵天王这股东风,你和想不想露个脸,为广告做个铺垫,增加曝光率?”丁锦问。
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隐隐作痛,夏绯色用手揉了揉,说:“锦姐,我有点头痛,想下机就回去睡觉。这次可不可以算了,下次再找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