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定局,不可挽回,为师也
不愿深责于你,只望你上体天心,勿造杀孽,免步你父后尘就是。」
谢云岳不禁一凛,忙说道:「徒儿遵命。」眼珠向外一望,不见无量上人形
影,心中起疑问道:「师叔祖呢?」
明亮大师闻言,面上立时泛出重重优戚,长叹一声道:「为师自随你师叔祖
返回插云崖后,你师叔祖镜为师调治半年才得全愈,不过你师叔祖在此半年期中,
先天恶质慢慢消泯殆尽,渐悟己非。不久,师叔祖及为师无意中发现你师祖留下
一份手谕,内云:「老衲无为上人自称曾降伏雪山人魔韦巽,费时几尽三载,才
将其囚禁插云崖后洞地穴中,韦巽功力高不可及,老油曾对韦巽有言,百年内不
可妄出地穴,出则必死无疑,须待悟澈佛理之后,期满百年,方可出穴,但老衲
算出今年七月十五日,韦巽必谋蠢动出穴。无量师弟,秉赋深厚,但恶极太重,
终老衲有生之年,犹未能动化泯威。老衲一意得保全无量师弟之故,一即令他自
悟己非,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再即是暗中使无量师弟制止韦巽出穴之想。祸福
无门唯人自召,于致祥和或自重覆灭之极,只在师弟一念。」」
「发现这对手谕时,已是七月十五日明,悉感后洞一阵猛烈撼震,为师与你
师叔祖急奔去,只见后洞地面石块已被震飞,露出一大缺口。为师当时就欲下穴
制止韦巽,被你师叔祖阻住,道:「无为师兄早有遗命,还是让我前去才是。」
为师不能违抗,只得由你师叔祖下穴,三日后洞穴中仍是寂然无闻,为师担心你
师叔祖安危,飞身下穴,却见韦巽与你师叔相相对盘膝而坐,虚空对掌,双方尽
展平生真力,一丝不容分神,看来他俩只有落个两败俱伤了。」
谢云岳闻言惊诧道:「计算起来,现在二人已对掌半月之久了,难道尚未见
出胜负么?师父,你怎未想到助师叔租一臂之力呢?」
明亮大师接着叹息道:「为师怎未想到,怎奈两人环身两丈之外,已凝成一
片气墙,坚通钢铁,无从伸手,又恐一经助力,韦巽固然不保,但你师叔祖也不
能全命,是以为师踌躇无计,每日飞身下穴三次,揣测有何化解之法,但每次均
是知难而退。」说话时,明亮大师忧虑之容愈见沉重。
谢云岳想了一想,道:「可否让徒儿下得地穴,试试有无良策歼除韦巽。」
明亮大师沉吟一阵,才道:「也好,为师令你下去,不过慎勿妄自出手,免
得误伤你师叔祖性命。」
谢云岳答道:「这个徒儿知道。」
两人加快步至后洞,只见地面露出一丈许方圆缺口,谢云岳立于穴缘,凝目
下望,黑呼呼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不禁问道:「师父,由此至穴底究竟有多
深?」
明亮大师道:「约莫二十丈,以你的功力,展出「梯云纵」法尚不难出穴,
韦巽本可出穴,但慑于师祖警言,心中不无疑忌,坐失良机,竟被你师叔祖绊住。」
说着一牵谢云岳手腕,纵身跃下。
但觉两耳风生,须臾同站地面。谢云岳凝目一望,隐隐只见两幢黑影,宛若
泥雕木塑,一动不动相对而坐。虚空生明,渐渐瞧得清晰,韦巽长年幽梦洞穴,
毛发浓覆头面手脚,宛如人猿,两眼射出浓绿的慑人寒光,双掌平胸望前虚按着。
无量上人亦是双掌前推着,两眼垂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