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见告?」
邢天生答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果报不爽,在下如非贵派之事,也不
至于被恶友所算,但还为贵派所救,可见天道有凭,在下邢天生。」
毕晓岚目露惊诧之色道:「尊驾怎么说是为着敝派而起?」
邢天生笑了一笑道:「恶友谢云岳自恃武勇绝伦,野心勃勃,一心欲在武林
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遂其日后自立门派,君临武林之念,不久之前独闯贵山,
掌劈五大弟子,并盗去一册秘笈……」
语犹未了,毕晓岚露出怀疑不信之色,接道:「谢云岳,老朽颇有耳闻,敝
派与他并未有冤隙可言,单单挑上敝派做下此事,不知他在心为何,老朽对此颇
为怀疑?」
邢天生微笑道:「方才在下不是说过,谢云岳此举是遂其野心么,他最近做
下多宗擢发难数的恶行,贵派尚是不幸中大幸者,在下得知此事,苦苦相劝他不
要倒行逆施,到得终了还是免不了自食苦果,无奈在下言之谆谆,他不但不听,
遽尔反颜成仇,实施暗算。」
毕晓岚道:「尊驾可知他在何处做下什么恶行么?」
邢大生搔首道:「宁教他不仁,不可我负义,日后终有真象大白时,在下实
不愿卖友。」
谢云岳心中激动异常,只觉此人留在世上,终必贻害苍生,遂阴沉沉地冷笑
道:「好个不要倒行逆施,终食苦果,这无异是你天夺其魄,自食其报。」
邢天生听得口音甚稔,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心利猛震,别面一顾,只是一
个面目森冷的少年,眸中两道慑人心魄的神光逼着自己,情不自禁冲口问道:「
阁下是谁?」谢云岳冷笑一声,抬手抹去人皮面具,露出俊俏如玉,神采迷人的
面庞。
众人眼中一亮,邢天生不禁浑身颤抖,目露悸怒之色,狞笑一声道:「邢某
落在你手,生死由你。」
蓦地——数声清啸随风收来,众人不由一怔,忽见山道下十数条人影疾跃奔
来。来势如风,转瞬便到近前,谢云岳瞧出那是丧门剑客灵飞,丐门三老,乾坤
手雷啸天,矮方朔荆方及八九名不知姓名的武林高手。灵飞一跃至前,见邢天生
仍活着,不禁额手称庆道:「天幸此贼尚未死去,此贼做下数宗恶行,均是冒着
少侠之名。现丐门三长老邀清被害的几位老师来此对证,与少使洗清冤名。」
此时丐门三老等人与青城诸道,少林掌门寒喧一番后,九指神丐苍玺纵身飞
跃至邢天生面前冷笑说道:「始信老人有眼如盲,错收了你这不肖弟子,你与谢
云岳有何不共戴天的冤仇,冒名诬陷与他?」
邢天生为人最是阴险深沉,一见丐门率着几家事主飞奔而至,就知今日凶多
吉少,矢悔方才在谢云岳面前自吐实言如今想挽救自己性命,索兴来一个矢口否
认诿诬谢云岳,凉他们不敢在青城取自己的性命,因青城与其师曾有怨隙,不能
背上借刀杀人之嫌,当下冷笑道:「欲加人以罪,何患无同,想我邢天生也是名
门正派弟子,敢作敢当,何必冒他人之名?哼,谢云岳如今料知自己不能见容于
武林,为攀回逆势起见,不惜施用卑鄙了手段,图陷在下至死,在下死虽不足惜,
只怕哀哀诸公今后恐难以安枕了。」说得悲水铿锵,大有慷慨赴义之概。
少林掌门与青城诸道闻得此言,不由相顾愕然,均觉此子果然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