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露出愕然神光。
白衣少女嘴一噘,嚷道:「姑娘要去坎方石室中见玉哥哥,你们能管得着吗?」
两锦衣大汉大吃一惊,不由面面相觑,齐皆纳罕,怎么被姑娘获知真情,一时为
难之极。
其中一人垂手诡笑道:「非是小的胆敢拦阻姑娘,无奈奉了洞主之命,任谁
不得入内。」「啪」地一声脆响,那说话大汉右颊被姑娘二个耳光括得火辣辣地
灼痛。
「胡说。」姑娘娇叱道:「姑娘岂是你能拦阻得住吗?」娇躯一扭,闪过两
大汉,径自走去。
谢云岳见白衣少女出手飞快绝伦,以他的目光几乎无法瞥清她怎样出手的,
不由大大惊佩。此时,另一大汉持刀向姑娘追来,口中喝道:「姑娘不留步,恕
小的冒犯了。」
挨耳光的锦衣大汉怒目视着谢云岳,一腔怨气看来要在谢云岳身上。谢云岳
微微一笑,身形疾展欺向内去,大汉急将钢刀一挥,刀势乍出,大汉猛感腰眼一
凉,唉得一声,噗隆倒地不起。另一大汉闻声回顾,又见眼前一黑,「期门」穴
上被点了一指,连声都未出,巳自扑倒于地。
两声倒地大响,震得回嗡不绝,白衣少女回面瞥了一眼,娇笑道:「墨含英
说得不错,你的武功卓绝不凡,由此入内的约还有十六名好手,我一生就怕杀人,
就由你替我打发他们吧。」
谢云岳含笑道:「姑娘你率前带路,何人阻拦自有在下替你出手……」
突闻前面阴恻恻飘来一声冷笑道:「柳姑娘你心意好毒,居然引来外人对付
老朽等。」语音未落,横径中突走出六人来,为首一个面如蟹赤,蓄着一部长长
红须月中逼人寒电,缓缓走来。
白衣少女格格娇笑道:「朱叔叔,这哪里怪得侄女,你还说最疼我,连玉哥
哥被囚三月你竟忍心不与侄女知道。」
老者神色一怔,继而叹息一声,道:「非是老朽不与姑娘知道,你知道少洞
主用意较老朽清楚,如告知姑娘反而不美,说不定崔世玉一条性命无法保全,三
月来老朽无不极力设法保全崔世玉。」说着重重咳了两声,笑道:「既然已被姑
娘知道,老朽当然不能隐瞒了,姑娘要与崔少侠见面自是可以,待洞主返回,老
朽一定晋言释放崔少侠就是,柳姑娘,你自进去吧。」言下用意欲阻止谢云岳不
准入内。
谢云岳年来见闻增进不少,武林之内,均是鬼蜮藏险,笑里藏刀,只顾利害,
不认亲疏,听那老者咳音,就知有对白衣少女不利意图,只听老叟话音一完,白
衣少女盈盈一笑道:「那么侄女进去啦。」柳腰一晃,即将走入。
谢云岳遂大喝道:「姑娘,且慢进去,不怕他们骗你么?你那玉哥哥安知不
是被他们所诱?」
白衣少女闻言呆了一呆,暗道:「这话不错,玉哥哥武功绝高,并不逊于靳
文龙,不是骗诱哪能将他擒住。」不由停下步来。
老者立时色变,两足一点,疾逾飘风地闪过白衣少女落在谢云岳面前,厉喝
道:「你是何人,擅闯洞府就该死罪,又在柳姑坡面前挑技是非,你还个纳命来。」
右掌倏地扬起,径劈一掌,朝谢云岳胸前击去,劲风沉浑凌厉。
谢云岳暗哼一声,身形疾闪,竟贴在洞壁之上,让过掌力,左手五指穿出,
迅如电光石火,向老者未曾回撒的右臂抓去。老者眼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