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冷冷回答道:「老朽死活,自有阎王老子来管此闲帐,用不着你来
操心。让舱宇,请不要再提,与你这种无礼貌之人共舟,只够呕气,老头子化了
钱买气受,才划不来咧。」
荆门一怪不由气急,恨不得手劈雷啸天才好,但又瞧出雷啸夭不象身负武功
之人,传扬出去,荆门一怪声誉扫地,恃强欺一老翁,强行忍压了下去。摸天哪
咤金荔青已早跨过船桥,在旁冷冷注视着雷啸天谢云岳二人,仔细审视之下,一
点均未瞧出两人有何异处,此刻他迈前一步,含笑道:「老丈,我这云兄弟粗鲁
不文,出言冒犯,请老丈宽谅,在下等实在有事需赴夏口,望老丈行个方便让出
二舱。」
雷啸天谈谈说道:「这还差不多,不过……老头儿有点奇怪,这傍岸十数艘
船只,单单看中老头儿这只船,是何居心?你到说说看。」
金荔青立时张旧结舌答不出话来,他们不过瞧得这船宽大舒适,于是提议乘
船,一时之兴,招来雷啸天冷言冷语,言外之意,把他们当做劫匪,如何容忍得
下,大怒喝道:「老头儿,你把金大爷当作何如人?」
雷啸天道:「管你是谁?让舱一事免开尊口。」
金荔青冷笑一声道:「老头儿,你这是自己找死。」用了三成力,一掌横拍
而出,他只想雷瞒天略受轻伤而已。
哪知雷啸天在金荔青出掌的一瞬间,用常人的步伐横移了一步,向谢云岳道
:「老三,这年头年轻人太不知礼貌了,还是拒绝得好。」这举动,极似凑巧得
天衣无缝,让过金荔青一掌。
金荔青不由一愕,暗诧道:「我这拍出一掌,虽不是出手如电,却迅快异常,
哪来这么巧法。」荆门一怪云和也为之惊诧,却瞧不出雷啸天是有意躲过此招。
这时,夜色低垂,江岸一片苍茫,渔火明灭,轻涛拍岸,江风悠悠。立在岸
上的驻地金刚王吉与石峰秀十赖朝元已是不耐烦,王吉大叫道:「金老大,何必
徒费唇舌,打发了糟老头子不就结了吗?」说时,两条人影离地飞起,直向舱面
掠来。
两人飞到中途,突感膝弓一麻,真气一竭,身形立时往水面坠下。赖朝元与
王吉身形一沉,立觉不妙,猛然提气,岂料麻得更厉害,下坠得更速,噗通两声,
水掉飞溅,两人堕入江中。金荔青云和两人大惊,欲待搭救,无奈一身功夫在水
中也是一筹莫展,云和只得喝命舟子抢救。
忽然雷啸天起了一种极冷峻的声音道:「朋友,算了吧,别在老头子面前张
牙舞爪,支使别人。」
两人知走了眼。不由各个打了一十寒噤,双双跌落水中,幸亏江边水浅,费
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石峰秀士赖朝元与驻地金刚王吉二人救起上岸,舱内起了
一阵格格银铃笑声。赖朝元王吉穴道兀自未解,且又瞧不出点上何穴,这时已忖
出这船定有高人在上,吃了暗亏,心内咬牙切齿痛恨,空自发怒。荆门一怪与金
荔青商量了几句,便背负赖王二人匆匆逸去。
雷啸天与谢云岳两人走回舱内,谢云岳便埋怨道:「二哥,你无事招怨,途
中只怕有麻烦。」
雷啸天一瞪眼道:「老三,你难道不知道雷老二是江湖道上有名的阴魂不散,
赖朝元阴手杀害我雷猴子的好友,一避十年,龟缩不见,天幸今日撞见,试想雷
老二怎会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