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谢。
且说那边三人兔起鹘落,剑鞭光影盛涌,忘死舍命一阵激烈搏斗。黑夜之中,
剑光鞭影,龙蛇飞舞。金光匹练,夭娇疾闪煞是奇观异常。八臂金刚宇文雷眼中
瞥见八步赶蝉皇甫嵩被箭所伤,半半叟又离去未回,引为臂助之人遂而失去,不
由心中优急,又被两只长剑缠住不能脱身,心知如不出奇兵,决能全身而退。暗
中凝势十二成内力,猛然旋身甩扫过去,金光飞闪迅厉无比。
但闻两耳金铁相撞之声,火花迸出,姜宗耀东方玉琨两支长剑被震了开去,
只见宇文雷急出左掌,一招「玄乌划沙」竟作弧形扫削了去。这一式恶毒无比,
两人前胸尽在宇文雷掌锋内劲之下,迅急若电,东方玉馄姜宗耀两人骇然变色,
走避不及,只睁目等死。
忽地暗中起了一声龙吟长啸,划空而来,其速无比。声未落,一条人影电疾
飞来,猛吐双掌,将姜宗耀东方玉琨震退两丈开外,宇文雷亦被迫得连连倒退了
七尺。只见这人影在字文雷面前毫无声息的落下,负手长立,傲然不动。江瑶红
一见来人,差一点惊叫出声,可不是那心念不忘的谢云岳再度现身。
八臂金刚被一股强劲潜力迫得连连退后,惊骇不已,及至定身,只见面前多
出来一面色甚怪的少年,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那怪少年面色阴沉,冷冷说
道:「与帮主江都一别,帮主却「青山不改,还当相见」之语言犹在耳,至今还
念念不忘,果然一语成忏,在此沧州野鸭冰滩上重睹帮主豪迈气魄?」说完,一
阵朗声大笑。
宇文雷被笑得有点头皮发炸,浑体涌生寒气,良久,惊悸一定,冷笑道:「
阁下如此欺人太甚,竟待何为?」
怪少年仰面哈哈一笑,复又沉声道:「宇文雷,你做下的事自已明白,你为
何擅离地面,率领人手还来燕云京畿蛇蝎其行,豺狼居心,连番阻截于我,是谁
欺人太甚?」声色俱厉,字字句句刺人宇文雷心胸。
宇文雷被骂得面红耳赤,羞恼成怒,一掌一鞭电奔打出,大喝道:「今天不
是你就是我。」
怪少年嘿嘿冷笑,双掌一晃,飞快无伦,左手已掣住了鞭梢龙头,右手五指
扣住宇文雷「腕脉穴」上。宇文雷只感全身真气逆窜,虫行蚁走,蚀骨酸心,比
死倍要难受,额角淌出冷汗如雨,忍不住惨呼出声。怪少年脑中忽现出泰山被迫
坠落千丈渊之一幕,一股杀机油然生起,左手一带,那支龙头软鞭飞起半空,右
手五指暗一加劲。
宇文雷只觉全身血液涌聚于胸口之上,上涌喉腔,神智一晕,七窍渗出鲜血,
仅消片刻之后,红旗帮主便将茹恨丧生。前时,皇甫嵩执炬庄丁纷纷脱溜,到了
此刻,已全部逃去,冰面上俱是零乱抛弃的火炬,火苗仍然旺盛,但溶化坚冰起
了一片嗤嗤之声,白气腾腾升涵。怪少年手扣着宇文雷腕脉,目睹宇文雷惨状,
不禁心中一凛,五指缓缓回松。
宇文雷斯感气血复平,人也回过气来,只听怪少年冷笑道:「我本上天好生
之德,予人回头向善之路,此次饶你一命,只要你勒束红旗帮,不纵容门下为恶
江湖,还可乐享余年,要不然,我自会找上门去,那时,你身受之苦,比此刻还
要难受百倍。」八臂金刚宇文雷无言地望了他一眼,缓缓转过身躯,艰难举步,
拖着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