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人,面色大变。同时大袖一挥,向林外奔去。
林中腾起一长声摄人心魄的长笑,震回林径雪野,声越霾空。只听笑声越去越远,
良久渐不可闻。但见寒风长向枝头掠,雪野迷茫无人行。
环碧山庄一片喜气洋溢,乾坤手雷啸天良久不见乐扬形影,心中不免起疑,
与老山主说起乐扬为何不见。宫天丹哈哈大笑道:「小娃儿还不是贪玩,一定与
品儿在一处,他们有他们乐趣,管他则甚。」雷啸天经此一说也就不放在心上。
天色已黑,还不见乐扬与品儿两人,不但雷啸天有点心慌,就是老山主也觉
不对,正要派出多人寻找,忽见有人慌慌张张走进大厅。老山主宫天丹喝问何事。
此人单足一跪禀道:「大熊谷四道暗卡飞报适才有三个道人形色慌促遁出山外,
伤了我们十数余人。」
宫天丹面现惊容,道:「就是三个道人么?另外有没有人?」
那人回答道:「未曾见到另外有人,三道人其中有曾来拜山之武当静明真人。」
宫天丹一挥手,那人如飞离去,只见宫天丹一皱双眉道:「这真是怪事?」
随即与雷啸天说出静明真人拜山之事,但不知静明真人来而不见,又闯出山外为
了何故。
雷啸天微一沉吟,惊呼道:「武当名门正派,何教戳杀劫掠小童……」说至
此处,忽想起禀报武当三道形色慌促闯出山去,不是作贼心虚,何必如此,霍地
起立,传命手下搜山。
黎明破晓,一处处回报落空,只有一处报称北山大枫林中,雪地上洒有血迹,
尚有两棵大树似为掌力震断。宫天丹等人驰去寻视,大枫林中情形果然有异,血
迹附近向发现有三支甩手箭,此为品儿之物,显然乐扬与品儿在此与人拼斗过。
傅六官叹息道:「莫不是静明毁尸灭迹,真个如此,他们太心狠手辣了。」
赛华佗魏平洛接着说:「我看品儿与乐扬并非夭折之相,生死由天,岂是他
们能戕害得了的。」乾坤手雷啸天忧形于色,一语不发。
宫天丹神态激动,大声道:「来的必是武当三英,乐杨与品儿非静明牛鼻子
所害是谁,宫某这就离山前去武当,与他们掌教蓝星牛鼻子理论。」
雷啸天忽道:「事不在急,谋定后动,魏兄说品儿乐扬决非夭折之相,雷某
相信他两有惊无险,老山主且过三朝再作计议,何况三弟云岳也快要来了。」
宫天丹无言返归山庄,洋溢喜气顿被愁雾笼罩。
且说乐扬与品儿被静明真人点上「天聋」「地哑」「人昏」三穴后,就昏昏
沉沉不知人事。等他们一醒来时,只见有身在—石洞中,洞中只有一几一榻,为
青石琢成,榻中微观凹状。显然有人在榻上打坐行功。洞后堆有黄精山药,还有
两个大红葫芦。
两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尤其品儿更甚,他只觉此洞寒风源袭,比环碧山
庄更为凛冽,四指均感僵硬不灵,望了乐扬一眼,见他面色冻得发育,嘴唇发紫。
他直觉这山洞不是武当,因为武当山没有这么凛冽,品儿虽没有行走江湖,却在
环碧山庄耳闻群豪倾谈异人行径。江湖阅历,名山大泽,无不深深将他们见闻印
入脑海之中。
引起品儿惊疑的是,此洞既为鼓风之穴,寒气砭骨,洞中主人必是一个非常
之人。他忽见乐扬冻得嘴唇发颤,浑身筛糠般抖着,他挣扎爬起,脚步僵硬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