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问了一句…
…」说时目光落在倪婉兰的脸上,微笑道:「你知道他问了什么?」
倪婉兰鼻中哼了一声,道:「我怎知道他问了什么?」口中虽如此答复,满
腹确疑云不解,为何游四站老挑着自己来问,难道是他来了吗?星眼不由泛出迷
惘的神色。
游四姑故作神秘道:「他最后问了一句,兰姑娘可好,烦代致意,说后即隐
入夜色中不见。」
兰姑娘不由急躁难安道:「究竟他是谁?难道你近在飓尺还未看清楚?」
游四姑手还提着铁琵琶,手指拨弄钢弦,冬的一声,摇摇首说道:「恕我老
婆子重伤之后,眼目昏花,瞧他不清楚。」
倪婉兰急得直跺脚,凌玉霜只是凝眸微笑。倪婉兰疑云满腹,一头扑在游四
姑怀中,软声催磨着四姑,要她说出黑衣人是谁?正是四姑为兰姑娘磨得不可开
交的当儿,门外急走进燕山神尼,兰姑娘慌不迭立起身来。
燕山神尼皱了下眉头,道:「兰儿,你去佛堂顿毕老前辈去东厢房静室安歇。」
倪婉兰嘟着一张嘴走出室外。
凌玉霜低声唤了一声:「师父。」
燕山神尼颔首不语,倪婉兰此时已走来室内,燕山神尼望了她一眼,对游四
姑道:「你与兰丫头说吧,只要兰丫头身有归宿那就好了。」说完,转身离去。
游四姑笑着对倪婉兰道:「兰姑娘,我老婆子与你实说了吧,你那梦寐相思
的云哥哥已来了,老婆子就是她所救,这你总明白了吧。」
倪婉兰闻言芳心一震,一时之间酸甜苦辣齐涌心头,是欣悦抑是愤怨,连她
自己都不知道,只觉麻本,呆在那儿作声不得。游四姑见倪婉兰此种神色,不由
替她暗暗难受,微叹了一口气,道:「兰姑娘,理在你该听我老婆子两句话,你
人虽机警,但吃了锋芒太露刁顽泼辣的亏,男女情爱牵缠,我老婆子是过来人,
最清楚不过,大凡男人喜爱对方柔婉贤淑,依人小鸟般惹人怜爱,似你这种咄咄
逼人,说话不留人余地,怎不令对方见而生畏,玉霜师姐为何人称广寒仙子,你
却被称罗刹玉女,这道理你该知道了吧。」倪婉兰似受了无限委曲,泪珠滚颊而
下,抽噎噎出声。
游四姑道:「别哭啦,你那云哥哥现在千松崖顶,你再不去就来不及啦。」
凌玉霜也在旁催促,倪婉兰一顿足跃出室外驰去。
大雪纷飞,寒风侵袭,倪婉兰泪眼模糊登上千松崖顶,眼中只是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兰姑娘循着方向扑了过去,心中一阵酸楚,忍不往珠泪满面了,
哽咽地叫了一声:「云哥……」莲足一沾雪面,忽觉一只手掌执着自己右腕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