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手中「巨阙」「青虹」上古宝刃,更是精妙无俦,当之无不披靡,
大可不必心烦意乱,何况老三据我忖侧,今午不来晚间也必然会赶到。」
二女听得雷啸天夸耀自己,不由白了他一眼,继听谢云岳今晚准到,雷啸天
这么斩钉截铁肯定,禁不住莲脸绽出笑容,喜孜孜逼问雷啸天这话当真。雷啸天
理也不理她们,竟面向着巧手昆仑齐翊问道:「齐兄前说苗疆四妖身后还有一个
盖世魔头,只不知是谁?值得齐见如此重视,难道谢老三尚不足与那人抗衡么?」
齐鸿微笑道:「巧手昆仑在十年前,堪称行踪天下,快意江湖,武林之内高
人异士,邪恶巨擘,无不熟知能详,故瞥见此人形像,即知就是当年江湖煞星,
北天山无量上人。」
雷啸天闻言冷了半截,目露骇色道:「倘或无量上人一来,我们岂不是均如
待死之囚么?」神色之间,不胜忧灼,先前还劝说吴奉彪不须忧虑,现在轮到自
己踌躇不安。
无量上人之名,除了周赵二女并无所悉外,吴奉彪郑金吾也略有所闻,无量
上人除一身武学出类拔萃,神奇莫测外,更是心机奇诡,手狠心辣,动起手来可
说是对方无一人可全身而退,当下吴郑二人由不得与雷啸天一般,寒气直冒脊背,
转较户外飞涌袭来之凛冽朔风,尤胜十分。
齐鸿眼见诸人心情不安,遂神色凝重道:「齐某此来,也是为了无量上人,
今诸兄有所提防,要不然,齐某大年十二那日,在雪丘中何致不与吴郑二兄晤面,
就是欲在卜家堡中多留两日之故。吴奉彪不禁失笑道:「哪日竟是齐兄么?」
乔鸿点头,道:「诸位千万不可为齐某一句话加重忧虑,谢少侠一来,此事
无可化解……」众人一听,立即精神抖擞,只见齐鸿微笑接着说道:「齐某这巧
手昆仑得名,就是善于模仿别人手法而得,只求形似,难期神髓,乍见之下便人
有扑朔迷离之感,故无论武林内各种精奇武学,齐鸿均能判出八九出自何门派,
无量上人为北天山高人,其武学别创一格,但是晋祠内目睹谢少侠身手,似与北
天山甚有渊源,唯谢少侠尚有一项绝学齐某不但不能模仿,而且不能道出来历,
堪称武林之内绝无仅有一项奇艺,高深莫测,倘或谢少侠出身北天山,无量上人
身为师门等长,再也不好意思出手了。」
雷啸天闻言,豪迈之气倏又重现,哈哈大笑道:「究竟齐兄眼光锐利,竟一
眼看出谢老三的出身来历,雷老二与他义结金兰,如今还蒙在鼓里。」说着又是
一笑道:「只怕两位姑奶奶与老三这般恩爱,大概也不知道,你说老三有多坏?」
赵周二女知他有心打趣,不由红上双颊,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吴郑齐人扬声
大笑不止。漫天飞雪,较昨晚尤甚,很快的一寸一寸加厚,弃掷门的的苗疆四妖
尸体,转眼便被埋没,盈耳风声锐啸,划曳长空,户外所见的只是一团灰白的玉
龙飞舞,使人眼花缭乱,气温寒冽,一切均意味着,肃杀、凄凉,死气沉沉,惟
有的只是厅内笑声洋溢,充满无比生机。
突然,狂风怒号中挟有长声异啸入耳,显然此为一内功绝乘之人发出,否则,
焉能超越如此强劲的朔风不被掩役。众人神色凝重,飞云手吴奉彪心头狂震,忖
道:「如来人是无量上人,自己等人与他对手,无异是以卵击石,何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