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神丐苍玺脚下微微一动,辛蒙一掌下去,只见人影一晃,便已打空,那
凌厉的掌力打中地面,登时现出凹形下陷。这时大魔华宇说道:「徒儿,休要卤
莽。」金钩无敌辛蒙狠狠地退在一旁。
大魔华宇突厉声道:「苍老化子,老夫不管你们丐门是非,但你们不该登门
欺人?」
苍玺微微一愕,道:「老化子为寻本门叛徒而来,何致于登门生事欺人,华
老师说话令人费解。」
大魔华宇嘿嘿冷笑,一张阴阳脸显得十分阴沉,那块赤红色疤痕变得紫黑,
倏地语气一寒道:「你还敢推赖,飞石伤徒不是你们所为的么?眼前……」说着
一顿,用手指着那被点住穴的人,厉声道:「不又是你们所做的么?何况一不登
门拜帖,再蒯老师身为老夫贵客,焉可不称作欺人生事?」
苍飞呵呵大笑道:「高黎贡山四魔几时又恋上红尘,身为辛庄主人,华老师,
你说的飞石伤徒,点穴定身这两档子事,若化子全然不知,看来另有其人。」说
着,双眼一瞥那些定住穴道之人,微露惊异之容,笑道:「华老师,你别在老化
子面上贴金,老化子哪有「凌空打穴」的绝乘功力?」此言一出,群魔面上均变
了颜色。
要知「凌空打穴」功力,较之飞花摘叶伤人及「米粒打穴」尤为难能,非具
有一身绝乘罡气功夫不可,练武人的耳目聪灵,十丈以内,些微声响绝难逃出耳
目之下,「凌空打穴」非在十丈以外,飞指打穴不可,还要认穴奇准,莫说是丐
门三老,就是群魔也无此功力,不然,群魔听老化子出言,焉能顿时变色。
只见竹杖叟面目一寒,目光逼视着混元指蒯浚脸上,大喝道:「蒯浚,你若
倚仗诸位老师之力,脱离本门之外,自立南派掌门,纵然成为事实,你也不见脸
上有什么光鲜。」
突然混元指蒯浚乱眉一轩,放声大笑,笑声凄厉,似蕴有无穷愤恨,声荡云
霄,惊得寒鸦噪林,卜卜四散乱飞,须臾笑定,带着一种极其鄙屑之容,道:「
蒯化子焉能请诸位老师助拳,如你所言,纵然胜了脸上也不光鲜,但蒯化子定下
泰山之约,你们自等不得罢了,再说,蒯化子原也无此心脱离本门,只为你们太
以欺人,想我蒯某既为天南支堂堂主,号令刑责应均由我蒯浚负责,你们不但蔑
视了本人职权,而且对于天南丐门门下,稍有微轻过错,一不通知我蒯浚,二则
刑罚极重,动则断筋刖手,你们眼内还有我蒯浚这个人吗?是可忍孰不可忍,今
日你们来了,早作了断极好,你们只要胜得了我蒯浚混元指,蒯浚立时随汝等返
归总坛,领候刑责。」
星河钩客娄雍微笑道:「蒯老弟,万一你口不应心怎么办?」
混元指蒯浚须发乱张,还未作答,身旁的高黎贡山二魔华宙却接口笑道:「
蒯老师一言九鼎,老夫华宙愿做见证。」
九指神丐微笑道:「华老师等均是名负海内,驰誉武林的前辈,说话必然算
数,看来,诸位老师绝不会参与敝门是非了?」他说此话,就是用来扣住群魔,
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出手相助蒯浚。」
此刻,天外三尊者金月忽然跨前一步,冷冷道:「贫僧金月等是天竺远来,
为的是瞻仰中国武林奇学,所以贫僧等稍时定欲向三位领教。」
九指神丐双眉一皱,竹杖叟洪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