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岳所传
武学,数月之后不觉技艺突飞猛进。
光阴易逝,转眼又是大雪纷飞,隆冬季节。两位姑娘柳眉颦得更深了,无日
不倚门盼望心上人回来,她们记得谢云岳临行之时一再说过必要回来过年,但年
关将近,信息俱杳,相望对叹,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那日,乾坤手雷啸天忽由京到来,一进大门,赵莲珠一见着雷啸天的面,问
道:「雷老师,你有没有谢大哥的消息。」
雷啸天哈哈大笑道:「两位姑奶奶别急,消息倒有,只是暂不能说。」
这一逗,赵莲珠急得绯红,莲足直跺,娇嗔道:「你只敢不说,招乎姑奶奶
剥了你的皮。」纤手一扬,便向雷啸天肩夹骨搭去。
乾坤手雷啸天诙谐惯了,足步一动,便向影壁右侧闪过,嘴里打趣笑道:「
姑奶奶,你这个粉拳玉腿,留着使在老三身上吧,雷老二骨头脆,可受不了。」
一溜烟儿地往内直进。
赵莲珠恨得牙痒痒的,一掠身直追,口中不停地嗔骂。这样一前一后的赶着,
径闯入大厅。此时,赵康九与周维城两人正坐在大厅上闲聊,瞥见雷啸天嘻嘻哈
哈地跑了进来,身后尚跟着粉面通红的赵莲珠。
赵康九一向对赵莲珠宠溺惯了,又知雷啸天无大无小一向淘气,见状不禁笑
喝道:「莲儿,不可向雷老师无礼。」随着同周维城双双立起,笑问了雷啸天近
况可好?
雷啸天嚷道:「雷老二没有什么不好,吃得饱,睡得香,一觉大天光,只是
进得贵府上,差点被这位姑奶奶剥了皮。我说,赵大侠,你得严加管束,只怕老
三将来受不了。」
赵康九大笑道:「谁叫你逗她咧?有道是撩大不撩小,这是你自找苦吃,怨
不得谁。」
雷啸天哈哈大笑。「这叫做父女一条心,雷老二自认倒霉。」说着,回头猛
然瞥见赵姑娘桃腮鼓鼓,小嘴噘得老高,眼圈通红,泪珠莹然欲滴,一付楚楚可
怜样儿,凄怨动人。
雷啸天见状,小眼一眯,兜头长揖道:「啊哟,我的姑奶奶,算我雷老二错
啦。等会老三回来了,还道是雷老二给姑奶奶受了多少委屈,老三若动了气,只
消一个小指头,我可受不了。」
赵莲珠噗地笑出声来,只笑得花枝乱颤,皓腕一抓雷啸天肩头,猛力一摇晃,
娇声道:「你说谢大哥要回来了,是不是真的嘛?」
雷啸天眼睁得又圆又大,心内直叫苦,忖道:「这位姑奶奶真会抓眼,我说
是老三将来要是来了的话,又不是真的随后就到。」由不得苦着一张脸,愣在当
场作声不得。
说真的,莲姑娘半年来,为者未婚夫蚀骨想思,望眼欲穿,周月娥何尝不也
翘首而待,此刻莲姑娘见得雷啸天愁眉苦脸,可就误会了谢云岳遭遇了什么风险,
一劲地连珠迸豆般追问。赵康丸、周维城见状,心中也为之微惊,不过这班老一
辈的人物,遇事提得起,放的下,面上可不露神色。
周维城笑道:「莲姑娘,雷老师老远奔来,受了辛苦,让他喝口水再讲吧,
你叫月娥出来见见雷老师。」赵莲珠一劲儿赖着不走,示意厅外老苍头去请。
雷啸天绝顶聪明,便知他们又误会了,干咳了一声,立着拿起周维城所用的
茶杯,咕嘟嘟将余茶咽进腹中,放声大笑道:「你们别耽心,老三已经离开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