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恐为人所害,当然忌于用药。」
正当此时,栈外传来嘈噪之声,隐隐听见有人七嘴八舌的说道:「像这漂亮
的小妞儿,能有这大本事,咱在镖行混了这么多年,可说是白混了,今儿可算是
开了眼了。」
谢云岳一听,便知「一元居士」胡刚爱女胡若兰出手了,像她这种刁玩泼辣
的性地,哪得不闹事,想着,套上面具,离得房外,向吉祥栈门趋出。打磨厂街
上人头纷纷,围立如堵,谢云岳挤进入群,但见胡若兰姑娘,身形若飞,追得两
个彪形大汉团团乱转,一举手,一投足,无不诡奥之极。
一元居士胡刚远远立在一旁,抚髯微笑。这两大汉身手也是不弱,但在胡姑
娘面前,便相形失色了。一元居上胡刚瞧见谢云岳显身,便打招呼,谢云岳趋至
近前,笑问道:「胡老前辈,令爱何事与人争执?」
一元居士胡刚微笑说道:「还不是为了火眼金蛛林蒙,这两人持了林蒙名帖,
说是奉命邀请老朽父女至东来顺饭庄设宴陪罪,是小女不忿,怪林蒙本人不来,
架子可不小,非要林蒙亲自持帖前来不可,否则定取林蒙项上人头,这两人倒是
宁折不弯脾气,所以交上手,老朽只此一女,未免爱宠坏了,老弟不要见笑。」
谢云岳谦虚地一笑,纵眼场中形势。
两个彪形大汉,使的是山左杨家拳,全是外家刚猛路子,两人配合得真是天
衣无缝,只听得拳势呼呼,虽然如此,但两人额角青筋暴突,汗流如雨,显然有
力不从心之状。反观胡若兰姑娘,不时发出格格娇笑,神情妩媚之极,出手神速,
都是向两大汉意想不到的部位攻去,手法神似「太极幻形」拳法,静中生动,缓
中见速,两大汉只见绕身满是手影,宛如瑞雪纷纷。
姑娘存心戏弄,以她的功力,自是对付两大汉游刃有余,其时其中一大汉,
看出姑娘心意,有心逃走,可是被姑娘掌力罩及,只要一动步越出圈外,便被阴
柔劲气逼回,想他两人,在武林中也是铁铮铮的汉子,如今在人丛之中,反见辱
于一娘们儿,这块脸怎放得下,不禁恼羞成怒,一面动手,一面冲着胡刚立身处
大骂:「一元居士,亏你还是武林成名人物,不顾江湖道义,纵容女儿出手,杀
人不过头点地,咱们两人虽死犹荣,看你以后何颜立足于江湖?」「一元居士」
胡刚仍然不动怒,面露笑容,可是胡若兰听了,却不禁柳眉倒竖,粉面带煞,骂
了一声。
「好杀胚。」嗖地拔起两三丈高。
两大汉忽然不见姑娘身形,登时一低,寻见两道灵蛇般的青光,往他两人肩
头劈来,耀眼寒光眩目,两人武功并不弱,摹地拧身错步晃了开去。但是两股灵
蛇闪动的光华,竟如影随形的跟来,分向两人「天突穴」刺到。
想那「天突穴」是人生咽喉重穴,毫发之伤,也能致死。两人不禁吓得亡魂
皆冒,剑光如电闪般掠到,堪堪到得喉间。剑芒竟自往上一提,两人但觉右耳一
凉,耀眼青芒便自暴缩,只见胡若兰姑娘置身在两丈开外,手执两柄不足尺五的
弯曲奇形怪剑,盈盈含笑。
谢云岳看见姑娘剑光尚不时吐出寸余芒尾,这等奇形怪剑非但见所未见,甚
之闻尚未闻,天下名剑均有形像出处,此刻堪称列于剑谱之外。两大汉举手一摸,
原来右耳均被削去,血液从手指间涔滴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