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头,
道:「娄敬德,我看在你是中原绿林道上总瓢把子,人还有点骨气,但今的见你
欺悔弱女,巧取豪夺,可知传言失实,你尚敢恃强,这是你自找死路,不信就试
试看。」
不要看飞天鹞子娄敬德如此成名怪杰,此刻心内还是一样胆怯,近年来怪手
书生在中原道上闹得天翻地覆,不知多少成名的高手均败在他的手上,据霹雳手
杨弼回报这少年人,就是怪手书生师侄,拿杨弼的性情,也是从不服人,可是对
这少年推崇备至,由此证明这少年身手绝俗,越想越胆战,心内匆匆决定偷袭主
意,一击不中使全身而退,也不再说,左袖拂处,一片汹涌劲风迎头罩去,右掌
倏出,斜切黑衣少年右肋,这一袖一掌去得飞快,运出十足真力,比朔风更凌厉
更锐啸。
黑衣少年不打算与娄敬德虚耗着时间,因他看出兰姑娘受伤不轻,面色苍白,
呼吸急促,有武功之人真力一涣,血脉停滞,便与常人无异,而且在这漫天风雪
下,就不是伤重也要冻死,雪花这时已盖在兰姑娘身上,差不多有两分厚,怜悯
多于厌恶之心油然泛起,他不知道兰姑娘奔走江湖,为的就是找他表露爱意,要
不然,他心情可能有所变更,至少对她厌恶心理,可以减除一部分,此时见娄敬
德袖掌并施,不禁剑眉一剔,左掌施出「弥勒神功」卸字诀,一扬一卸,右掌五
指闪电似地朝娄敬德切来右掌脉门一弹。
飞天鹞子娄敬德突觉挥去「铁袖劲功」,撞上一块极韧的海绵上,化威力于
无形,便自惊觉不妙,正待撤出袖力,忽地右腕一麻面色大变,闷哼了一声,便
自翻出四五步,左手护住右脉,汗如雨下。原来黑衣少年左掌施出「轩辕十八解」
的制龙手法,一记「五丁砍龙」弹上了娄敬德脉门。
委敬德只觉他一弹之力,自己有如中上万斤钢锤,真气纷纷散窜,直似万蛇
攻心,力软神涣,当下他运气闭上主要脉穴,喃喃自语道:「罢了,罢了,娄敬
德一时疏忽,竟为你所算,此仇不报,枉为君子,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说完,转身疾退,没入风雪中。
黑衣少年也不管他,俯身用手推捏兰姑娘穴道,推了一会,依然不见苏醒,
少年面有愁容,与兰姑娘扶了扶脉,摸了摸鼻息,自言自语地说道:「姑娘们何
苦抛头露面,与人争强,这不是自取其辱吗?」当下微微一迟疑,又道:「这老
贼手法狠毒,一定被点上死穴,只不知伤处在何处,现在救伤要紧,也说不得避
男女之嫌了。」伸手解开兰姑娘上衣,又剥开内面的紧身,一片欺霜压雪的胸膛,
暴露眼前,这少年看得卜卜心跳,忙澄心虑志定下神来,用手缓缓掀开胸衣,两
只坟起菽乳赫然弹出,少年看了几乎惊叫出口。
原来兰姑娘右乳淤黑了一半,只差了一分便扫上「乳根穴」,这是人身九大
死穴之一,否则岂不是当时香消玉殒,此时见兰姑娘鼻息微弱,口噤不语,丸药
无法咽服,这情形谅是气温寒低的关系,血脉流动冻滞,致使气弱虚浮,但也有
好处,淤伤扩延甚缓。
黑衣少年叹了一口气,右掌一按,将兰姑娘右乳罩住,默运「菩提贝叶真经」
上所载疗伤之法,提聚真气将乳伤淤血拔出,只见他手掌微微蠕动。此法最是损
耗真气,一盏茶时候,少年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