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离火精玉」,此物
是纯阳之宝,因此来合药练制一炉「火云丹」,以之治筋骨萎缩或血液冻凝功效
如神,些许小物,不值一晒,聊报革囊兄还之德吧。」
谢云岳闻言心中一动,这「火云丹」不是正好用来疗治顾母么,遂伸手接过,
道:「想不到二位如此宽容大度,不但不见罪,反而厚赠,令在下有点愧疚难安,
不过……」沉吟片刻,又笑道:「在下于此相逢二应,也算有缘,四颗「火云丹」
目前正巧需用,在下愧疚以报,不过日后二位需用我怪手书生处,绝不袖手。」
面上仍戴着人皮面具,看不出什么表情,语气却极其诚恳。
二毒同声叫了一声,大毒膝清满面诧容,道:「这就难怪了,阁下竟是刻下
震惊江湖,名动八表的怪手书生,老朽输招输得心服,日后阁下加入川,请至岷
山一游,老朽等还要讨教呢。」说着,二毒拱了拱手,回身窜去,刹那间,隐入
无穷陵墓中,偶或得见,只是两个黑点在月色下起落……
谢云岳望着二毒逝去的身形默然的出神,暗忖道:「生死造化,冥冥中自有
安排,果是信而有徽之事,自己出道以来,心辣手狠,凡属邪魔外道,遇上自己,
虽不死也须带点伤回去,怎么今晚竟如此宽容……」继摇摇头,心说:「说起来,
自己也难相信,若非如此,怎么知道「火云丹」这种灵药,这不是数定吗……」
想至此,急急回身往顾妈妈藏身的古墓驰去。
他移开了墓碑,只见姑娘与其母并肩坐在墓地石阶上,偶偶低语,背向着谢
云岳,一听到墓碑移动响声,姑娘即回面笑问道:「云哥,你打发了二毒吗?」
谢云岳笑道:「想不到打成了相识,他们现在已返岷山,文妹,告诉你一个
顶好的消息,伯母有救了,保证不出七天,便可行动自如。」
姑娘星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辉,霍地立起,叫道:「真的吗,这太好了……可
是不要哄我呀。」
顾母亦回面幽幽一叹道:「贤侄,休说老贼婆独门点穴难解,就是十数年瘫
痪之身,筋血已枯,何能于七日之内痊愈,你怕我心灰绝望,故尔说出此言,是
不是?」姑娘听了,原来惊喜之容陡变满腔失望之态,在火折子发出光亮映照下,
大眼睛内蕴着莹然泪珠。
谢云岳一脸庄容,道:「小侄说话,从来是一不二,伯母但请宽心,七日之
内包可痊愈就是。」说着,取出二颗「火云丹」命姑娘放进顾母口中咽下。
姑娘取过「火云丹」喂吃了,便凝目谢云岳,好似疑惑不解神情。谢云岳微
笑不语,片刻,右手倏出,施出「轩辕十八解」中凌空解穴神奇手法,离顾母身
两寸,朝「天枢」,「期门」,「气舍」,及四肢重穴风快地点上一指。
顾母服了「火云丹」后,只觉腹内奇热如焚,不能宣泄一种难耐的紧张,使
牙根发噤,正在难受时,突觉穴道一松集结于腹内之焚热向四外迸射,遍体流转,
舒适已极,不过四肢还是绵软无力。这时,谢云岳向顾嫣文道:「文妹,你现在
可面对伯母背后盘膝坐下,双掌抵紧伯母「命门」穴,用本身真气贯输,愚兄再
在贤妹后胸抵掌「隔体传引」以两人功力,大概伯母可以恢复一半。」
顾母惊讶此少年有此精湛的武学,当今之世,武林中殊少得见,可称绝无仅
有,就论这手虚空解穴法,非五十年之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