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总瓢把干也是白挨。」那间房里说话说
到后来,竟离不开女人的身上
俞云两人听得不禁紧皱眉头,俞云悄声问姑娘说道:「这俞云名字还是不用
了我们途中以不出手为上,明天一早租一辆骡车迳奔洛阳,比较隐蔽安全。」
顾姑娘嫣然一笑,道:「这个由你作主,小妹只求早日救出我那苦命的娘来
便好……你,现在用什么名字,用原名谢云岳好么?」谢云岳点头微笑。
这时,小二敲门探首进来,问道:「公子,现在要不要开饭。」
谢云岳望了望窗外天色,暮色渐浓,室内渐渐幽暗,于是招呼店小二道:「
把菜饭开进来吧,先替我们燃着一盏灯。」小二诺诺连声,躬身告退。
片刻,店小二左手执着一支红烛台,右手提着两层菜盒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姑娘见菜盘面上平铺着两张红纸剪字,一张是「吉祥如意」,另一张是「和合万
福」,那是生意人年节时讨彩的口气,姑娘见了不由红云上面。
谢云岳微微一笑,等店小二把酒菜放好之后,伸到掏出一锭银子,约莫十两,
道:「店家,多谢你啦,这锭银子给你买酒吃。」
小二咧着大嘴,口中推说不敢要,双手就是不听话,伸来接过塞在怀中,姑
娘看见不禁笑得花枝乱颤,谢云岳恐小二面上难堪,又道:「店家,烦你明儿替
我找一辆骡车,迳去洛阳,钱可以多给一点,费心你了。」店小二连声答应,于
是千恩万谢走出房外,轻轻拉掩了门。
姑娘又是笑得前仰后合,两人对酌谈天,只说些诙谐趣事,纵情欢笑。隔壁
房内尖锐嗓子又起了,只听得他嚷道:「店小二。」声声又尖又涩,异常刺耳。
小二应了一声长声,急急忙忙奔来,尖锐嗓子低声问小二道:「隔壁房内是
什么人。」
店小二吞吞吐吐道:「是一对少年夫妇。」
只听得尖嗓子道:「回去,没你的事。」店伙抱着沉重步子离去了。
谢云岳剑眉直皱,隔壁房内另一人声又起:「田兄,你少惹事如何,如被总
瓢把子得知,咱们可没法与你掩饰。」
尖锐嗓子嘻嘻一笑,道:「反正我只瞧一眼,又得不了什么事。」说后,步
履声竟出户外。谢云岳俊目电射,陡地起身,脚尖一晃即落在门前,就在此时,
门立起了「笃笃」敲门声。
「谁,进来。」谢云岳面带冷笑。
门被推开了,门外竟立着一个黑衣劲装汉子,獐头鼠目,想是认为谢云岳貌
似书生好欺,迈步就跨了进来。谢云岳两手一张拦着,怒道:「尊驾好没来由,
擅闯人家居室,意欲何为?」
獐头汉子一眼瞥见姑娘,目光不禁泛出异样色彩,闻言不由斜着眼,冷笑道
:「咱们为追捕一逃犯来的,瞧瞧是不是藏在此屋,你这穷酸发的什么横。」
谢云岳又是一声冷笑道:「哦,原来尊驾是当地官府派来查案的,失敬得很。」
忽又面色一沉,厉声道:「可有海捕公文没有,取给我看。」
獐头鼠目汉子忽然怔住,片刻,一声狞笑道:「瞧你穷酸不出,还会吓唬人。
实话告诉你吧,老子不是六扇门中人,而是关中河洛绿林道总瓢把子飞夭鸽子娄
敬德手下舵主田豫……」话没说完,门外晃进一个魁梧大汉,一反手就捏住了田
豫腕脉。
这大汉望着谢云岳一笑道:「我这位田老弟,吃了几杯酒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