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无异是羊投虎口,不过,还难不住我。」想着,身形倏地一滑,
闪在最近的伏桩身后,疾伸两指,点了那贼的睡穴,脚下并不停留,又闪在第二
人身后,重施故技,他动作奇快,身形飘忽如鬼魈大白天尚无法发觉他身法动作,
何况又是一无月色星光黑夜?
身形飘出时,并不带一丝破风之声,故尔不到半盏茶时候,塔前塔后伏桩悉
数被他点住,只剩下塔檐上贴墙伏桩最难以着手。当然他要制住他们本是不费吹
灰之力,但却必然无法再不露形迹,因为将层解决后,势必要攀援飞檐,经
翻上第二层,这一来,身形全都暴露在第二层伏桩暗器兵刃之下,又不能由塔内
进入,因塔门重锁,非用掌力震开塔门不可,他原意就是避免被人瞧见,否则,
何必多费手脚。
正左右为难中,他猛然瞥见一颗参天古树斜枝,距塔顶仅十五六丈,在夜风
中,起扬摇曳不定,在地面估计天空,虽然是无法准确,以他的判断,不至出入
太多,心想:「何不从此树枝掠上塔顶,岂不省事?」心意一决,也不再犹疑,
于是疾晃在树旁,仔细探索树上有无伏桩,打量了一刻,见无可疑之处,双臂猛
振,一鹤冲宵而起,拔上七八丈高,落足于树杈上,复又腾身,一连几个急拔,
已存身在距塔顶最近的斜枝,此种绝顶轻功,在今日武林中,不易多见。
夜风劲急,吹得树梢左右摇晃不定。俞云的身形,恰如钉牢一般,随之左右
摇摆,但本身却纹风不动,他猛纳了一口丹田真气,脚下沉,那支距离塔顶的树
权登时坠降,他倏张双臂,双足一弓一伸,借树杈本身反弹之力,与塔身成四十
五度角度射出十一二丈高下,待身形将坠时,又倏地四肢一屈,凌空翻滚两次,
猛张四肢,宛如夜鹰掠空一般,在塔顶上绕飞三匝,缓缓下落,两手粘在塔顶葫
芦,这一手天山绝技七禽身珐;真是妙倒毫巅,叹为观止。
俞云紧接着身形俯下;两足钩着飞檐,倒挂珠帘两手一贴塔墙,就像一条壁
虎般,望第七层闪入,一落在七层塔身内。只见黑沉沉的空无一物,他发觉由此
到第六层通径,被一层铁板堵死,略一考虑之下,戟坤两指,用「金钢指」法缓
缓戳入,两寸厚的铁板,如利刃切腐般被戳穿一孔,勾指拉了拉,继而摇摇头,
又从身旁取出切金断玉的「灵犀」匕首,「嗖」地一声掣出鞘来,即望戳孔内插
入,圈手推切着,不一会就切好直径两尺圆形,仅留下一寸未交口,于是单掌贴
着圆板一印一吸,登时被切圆板随掌而起,露出圆孔,蓦见一丝亮光在壁上闪-
烁,他追不及待,身形倏地往下一落,接着贴在墙壁掩进,一眼即瞧见八手天尊
盘膝坐着蒲团上双目紧闭,面上肌肉,一阵一阵起伏不定,两掌往外推作势,及
至看清,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