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红砂掌后,即奔
求昌平医隐侠叟赛华陀魏平洛处,经赛华陀用药后,断言最多苟延六载,少侠纵
有仙药,也难回天了。」
谢云岳听傅六官之言,知是还信不过自己,淡淡笑道:「傅大侠,何得出此
丧气之言,仆短有数尽其在我而已,即就是死疾,在下也可免除疼苦。」
傅六官见他意诚,遂道:「只是又要少侠费神了。」便引至房内,解开衣襟。
谢云岳察看伤势,不禁眉头微微一皱,只见后胸宛然一双紫红手印,触指呈
软,又将傅六官双脉扶了半刻,只觉气脉虽弱,但未断生机,要知轩辕十八解真
诀内,有一章专论「太素脉」,太素脉不仅治病,可知一人穷通寿夭,富贵吉凶
之数,当下微笑道:「傅大侠,还有转机,你大可放心。」忽又转面向婉姑娘笑
道:「今天不要做生意了,你去关上门吧。」
婉姑娘纤手掠了一下鬓发,展颜笑说:「好吧。」牵着青儿去了。
谢云岳脱掉傅六官通身衫裤,替他推宫活穴,手指如飞,专走肝经阴脉,逆
运推上,与常用之推穴法人相适度,此种手法,须要捏准分寸,稍一不慎,必至
身死。傅六官只觉他的手指灼热、每到一处,即舒通无比,渐渐气血随他手指流
窜,聚集于伤处,通压掌伤,感觉如一股奇热无比之气,包着一块寒冰,使自己
十分难耐,不禁呻吟出声。
此时婉姑娘与青儿探首进来,见爷爷脱光衣服伏在床上,姑娘不禁羞得缩身
转去,谢云岳叫道:「婉姑娘。」
姑娘在堂前轻应了一声,谢云岳又道:「姑娘,有纸笔没有?」
片刻,婉姑娘悉索悉步走到门口逡巡不前,谢云岳掀过棉被盖至傅六官身上,
说道:「姑娘,不妨事了,进来吧。」
姑娘拿着纸笔墨砚,身后随着青儿,脸上红霞尚未退尽,青儿伏在傅六官头
边,问道:「爷爷,你好些吧?」
傅六官沉吟声大作,显然比前更加难耐了,婉姑娘拉过青儿,嗓道:「弟弟,
你不要烦爷爷嘛。」
青儿嘟着嘴,仰面说道:「姊姊,你太罗噱了,爷爷不是说过,看你以后嫁
了人,怎么得了。」
谢云岳听了失笑一声,婉姑娘白了他一眼,一面喷道:「弟弟,你再敢胡说,
是想挨打。」说着拧了青儿一把。
青儿眼圈一红,叫道:「大叔,你看姊姊拧我,你还不打她。」
谢云岳只笑笑,拿写好的处方递给姑娘道:「照方检药,快去快来,还要两
斤黑炭,三斤陈醋。」姑娘应着,飞跑出去,青儿随着追出,连唤姊姊。
两小走后,谢云岳又揭开棉被:只见胸后紫红掌印渐淡,心知积淤将化,又
用右掌按住尾关穴上,以先天真气通去,移时,傅六官感觉喉开刺腥作呕,谢云
岳在床下取出木桶一只,傅六官猛然呕出半桶淤血块,腥臭异常,掌印转呈赤红
色。
门外脚步声起,婉姑娘买药已然转来,激云岳并命煎药备服,黑炭研末烧红,
用布蘸得陈醋,涂在掌印上,又用红炭末平铺在醋渍处,傅大官疼得哎哟大叫,
婉姑娘站在一旁,看得心酸,珠泪潜然,连青儿都哭出声来。
好不容易手术施完,胸后掌印仅留下一圈淡影,傅六官疼得晕了过去,谢云
岳慢条斯理地将傅六官翻过身来;身旁取出一盒金针,在「气海」、「幽门」、
「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