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苍玺朝院外望
了一眼道:「贤弟这次天涯寻仇,最好不要与矮方朔荆方同行,武林中人均知他
与你父结义金兰,否则,会起疑窦,反而有妨碍,言尽于此,我俩芦沟桥上相见。」
说着,双足一点,人已飞越屋瓦无踪。
谢云岳不禁慨叹武林中人,为着一点细故,冤怨相寻。既是不关自己的事,
也会引起无边纷争,只觉安清帮太无理取闹了,决意给安清帮一点颜色看看。一
会儿,院外脚步响起,只见矮方朔荆方等人含笑走来。天罡剑东方玉琨见着谢云
岳即笑道:「言兄,你起得好早啊。」
谢云岳答道:「小弟迄今未睡,回来时因快近天亮就索性不睡了。」
矮方朔走进房内,一屁股就坐床上,迷着眼睛问道:「贤侄,我老人家也是
一晚没睡,对贤侄昨晚所用手法,一直想它不出是何门派家数,你能告知我老人
家么?」
谢云岳怔怔神,答道:「小侄也不清楚来历与家数,这手法并无若何神奇之
处,只仗快捷,眼、手、身,都要合一,乘其不备,攻其无防而已,若对方他有
防备的话,那就无所施其技了。」
矮方朔意似不信,摇摇头道:「小娃儿你对我老还会藏奸,不过你既不说,
我老人家也不能强人所难,只不过你年纪轻轻,为什么会当上丐帮长老呢?」
谢云岳笑笑说道:「世伯,说给你听你也不信,只因小侄在途中救了丐帮一
人,其人即赠送一面信符,说是以后有危难之时,即持信符向本弟丐帮索扰,但
尽只能一次,丐帮门规凡见着持信符的人,即代表本门长老地位,所以他们昨晚
称呼小侄长老,就是因为门规如此。」
矮方朔听了,似信不信,连连摇首笑道:「真是匪夷所言了。」
江瑶姑姑娘向谢云岳盈盈一福道:「昨晚多承有少侠维护,小妹这里拜谢了。」
谢云岳用手一挥,江姑娘只觉一股柔和潜力,挡住下拜之势,凤目中满含惊
奇,谢云岳道:「江姑娘,你哪儿这么多礼数,咱们侠义道人物,助拳解围是乃
本份之事,何足挂齿。」继又转面对姜宗耀东方玉琨笑道:「姜兄,东方兄,江
姑娘逃出清风帮后,想来她是伶仃苦孤,举目无亲,我们救人当需救彻,小弟心
想,二兄是名门正派,能否为她推荐,投人贵派门墙……」
姜宗耀东方玉琨同声接口笑道:「言兄就是不说,小弟等也有此意,将江姑
娘荐与本门曼因师太门下,想我派曼因师叔一身禅功武学均达巅峰,迄今未得传
人,江姑娘根骨秉赋无一不是上乘,曼因师叔当不致推却。」江姑娘一听喜上眉
梢,眼角沁出泪痕如珠,原来喜极而泪,娇面上泛出微笑,盈盈相谢。
这时矮方朔大叫道:「你们这几个小娃儿尽自说话,冷落了我老人家却死都
不管。」东方玉瑶等被他一嚷,都笑了,知道这位荆老前辈是诙谐有名的人物。
蓦然间,有破空之声入耳,诸人忽然一惊,回首向窗外一瞧,窗口外端端正
正立着三人,两个是面色黝黑,瘦骨磷峋的黑衫老者,其中一人额左生着豆大红
恁四颗,排成十字形。另外一人是个白衫英俊少年,长眉入鬓,可惜面色白中隐
含青气,目光流盼不定,一望而知是个淫邪阴谲之人,两只眼睛只瞧在江姑娘脸
上,嘴角似笑非笑,江瑶红一见此人,玉容惨变,芬躯颤抖个不住。
矮方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