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苦事,别人以为乐趣,对他而言却是无可奈何而为之,他需要温
暖安定,江湖中到处都是风险邪恶,令他厌恶,但父母深仇,为人子者,岂可不
报,自从见了赵周二女后,一颗心就,索系在她们身上,只觉她们与兰姑娘迥然
不同,慧婉中不失天真,娶妻如此,还有什么不称心满意的?
先父临终前,念念不忘,恨他不能亲见自己娶妻生子,思念至此,真恨不得
明日就手刃仇人,携着如花美誊,觅一山水幽雅之处归隐,从此不履江湖,不闻
外事,但又谈何容易,不禁幽然长叹,数日来疲累不堪,他不想再以归元吐纳坐
功,恢复元气,他只想睡一下,于是掀过单被,悠然入梦。一觉醒来,日已偏西,
这一睡足有四个时辰,把数日来的忧心劳累为之一涤,赶紧起床梳洗,更换衣衫,
对着棱镜自照,总觉他实在不象武林中人。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娇笑莺声,由远而近,心知二女来了,情不自禁地开门往
外迎着,赵莲珠周月娥二人盈盈走来,蓦觉眼前一亮,谢云岳负手含笑立在面前,
不由颊飞红霞,也不禁看得呆了。她们觉察到谢云岳比前几日格外不同,更英俊
了,原来谢云岳今天换了一件天青色儒衫,面色如玉,一双眼晴朗若寒星,挺直
的悬胆鼻子下面,一齿白唇红的,右手执着一把折扇,更显得飘然出尘,龙皤凤
逸,二女心想:「这哪象武林中人,简直是一个翩翩佳公子嘛。」
周月娥曼声娇笑道:「家父有请言公子至内宅一叙。」她把言公子三字拉得
又长又重,赵莲珠抿嘴格格脆笑,眼睛眨个不停。
谢云岳见二女刁钻顽皮,不免心中有点甜甜的,轻笑一声道:「言公子,这
到是挺新鲜的名词,我听得蛮受用的,可是,以后你们又要更换称呼,我可受不
了。」二女都是玉雪聪明,那会听不出话中用意,狠狠里白了他一眼。
谢云岳心里颇为得意,这一下可把你们整住了吧,赵莲珠咬咬嘴唇,狠声道
:「妹妹,我们走吧,油嘴滑舌的,一定不是好人。」跺跺脚,两女娇驱一扭,
翩若惊鸿般走去,谢云岳笑笑,紧随着她们身后。
一至内宅,周维城及陶祝三吴奉彪郑金吾侯履冰五人,正在高声谈笑,响震
屋瓦,一见二女及谢云岳进来,纷纷起迎。堂上寿烛高烧。一双「巨阙」、「青
虹」宝剑分置于寿烛两旁,只见云龙三现陶祝三呵呵大笑道:「今天言老弟打扮
得仪表非凡,端的是周府娇客东床咧。」
谢云岳面上一热,忙道:「老前辈太喜欢说笑了。」
飞云手吴奉彪笑道:「言少侠,老朽月老已做圆满,你还不快来拜见岳丈,
刚才赵姑娘也拜在你岳丈面前为干女儿咧。」
谢云岳面红如火,恭恭敬敬地向周维城拜了三拜,周维城呵呵大笑扶起,连
说:「贤婿少礼。」
谢云岳在颈间解开了一串玉链,链上悬着一条翡翠鲤鱼,翠绿碧莹,栩栩如
生,这是他诞生之时,其母就与他挂上,二十年须臾莫离,今日取下作为行聘之
物,递与岳丈手上,周维城在在案上取过巨阙宝剑,掣与谢云岳,谢云岳捧着剑,
想了一想,又把剑递与周维城手中。
周维城不禁一愕,只见谢云岳道:「小婿身上并无两样珍物,这柄宝剑就作
为小用对赵姑娘行聘之物吧。」周维城哦了一声,将两样聘物笑嘻嘻送在周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