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保
无虞,又传了一套「八九玲珑手法」,不过这玲拢手法与武林中常用者不同,谢
云岳去芜存精,另渗以擒拿手,飞龙掌,拂穴指在内,虽尽有七十二式,但包罗
万象,有无穷变化,讲解两遍,便让赵周二女自己研悟,告辞回至宾舍。
谢云岳夜来奔波,回至房内,只觉冷静静胸襟一片空虚,半年来浪迹三省,
为人作嫁,落得白自己满手血债,父母深仇,何日可报,莽莽江湖中,又谁知得
仇人匿迹何处,不禁吁气长叹了一声,意烦心乱,良久定不下神来,于是他轻轻
拉开房门,击掌唤来小厮,命他取来二幅宣纸,一副笔墨现地,儒墨挥毫,只见
他写下一首调寄的绝妙好词:「孤志一片未能酬,提起泪双流,家仇
空有余恨,东逝水,不回头。
「聊把酒,酌金瓯,好消愁,悲歌慷慨,击缺唾壶,浩气横秋。」
龙翔飞凤,浩气巍然,将自己一番心情,尽情刻划纸上,点滴无余。吴郑两
人在他击掌唤小厮时,已自从假寐中惊醒,同时来至谢云岳卧房,见他写得一手
好褚字,挥洒自如,纵情寄思,不由击节叹赏,郑金吾赞道:「想不到言少侠武
学深藏若虚,文采亦是极好,真是难得。」
谢云岳掷笔大笑道:「二位见笑,小弟初写黄庭,春蚓秋蛇,哪堪入目,兴
之所至徐鸦而已。」
楼板上起了一阵脚步声,只见周赵二女推门而入,赵莲珠一见桌上尺幅,一
阵风似的竟自抢在手中,口中娇笑道:「这个送我,你要可以再写一幅。」
周姑娘星目中露出热切希冀神光,两颊霞飞,欲言又止,谢云岳心知她不好
意思开口索要,便自笑道:「这个不算什么希罕之物,等会期过了让我多写几幅
送给你们不就得了,我只问你们手法步法可曾纯熟了么?」
周月娥格格脆笑道:「早就纯熟了,赵姐姐说,你还藏了私呢。」
谢云岳睁着俊目,有点茫然,赵莲珠接口笑道:「你呀,只传了我们鞭法手
法步法,还欠一套剑法嘛。」
飞云手吴奉彪哈哈大笑道:「言少侠,这两个妮子贪得无厌,我看你非掏出
压箱底本领,她们是不肯死心咧。」
谢云岳心知赵莲珠使刁,但刁得很可爱,意图借此亲近,自己又早爱上了她,
尴尬一笑道:「罢,罢,罢,我早知道你们这样难缠,便不教啦,要学剑法晚上
再说,这总依了你们心愿是吗?」两个淘气姑娘相视掩口而笑,似是极为得意。
霎时,闻得全庄钟声急敲,飞云手吴奉彪叫道:「不好,恐怕又是什么厉害
人物,不按江湖规矩闯庄,少侠,我们快去看看。」
于是五人出得房门,也不由楼下走去,竟自越上屋瓦抄近路至东棚,谢云岳
正二次腾身之际,眼角却见几条谈谈具影-瞥而过,快得出奇,竟自无法辨出那
是人影,他眼光何等锐利,即知有人侵入后园去,但数条淡影都不是从一个方向
侵进,四的闪没,不由鼻端微哼了一声,将皮面具戴上。
四人听得谢云岳微哼声,不由停身向谢云岳,见他皮面具已戴上,料他必有
所见,飞云手吴奉彪低问道:「少侠,敢是有什么可疑么。」
谢云岳颔首道:「我还没有十分确定,四位请先回东棚吧,我随后就来。
赵莲珠小嘴一撇道:「那不成,我和妹妹也要跟着去。」
谢云岳这时哪有心情与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