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落叶般毫无声息,身法端的绝妙,这是武林中罕见的「乌龙翻云」
上乘轻功,此人身形一落,就博得了东西两棚喝采声。
那人长得身量瘦长,上唇蓄了两撇山羊胡子,豹取不时闪出凶光,冷笑一声
道:「凌朋友使得一手好混元掌法,飞天蝎子云浩幸会崆峒西派高手。」
凌飞听来人自报名号,先前狂傲之气尽情故去,似毒蛇蜇了一般,惊惧得退
后两步,忙道:「云老师上台,莫非亦是为了……」
「胡说。」飞天蝎子云港猛喝一声道:「云某望四之年,那有这份野心。先
前主人怎么说的,彼此以武会友。点到为止,怎么凌朋友竟将云某两个盟弟用重
手法打下台去,差点落得残废,故而云某想伸量朋友究有何惊人艺业。」
原来关中武林内,近七八年出了一个极响亮而令人头痛的高手,那人就是飞
天蝎子云浩,行踪十分诡秘武功传说十分高强,行事又端的手狠心辣,专做以黑
吃黑的买卖,每次下手,都不留下活口,为的是他行踪飘忽,隐现莫定,下回作
案,谁也无法猜测他在何处,武林中将他比作鬼怪是以称他关中一怪。
三才夺命凌飞虽然知道云浩是极难惹的人物,但为了师门威望,纵然败在他
手中,还怕师门尊长不出头找场吗,再说传言云浩的武功极高,但仅是传言,又
非目睹,未必自己就不是他对手,心胆为之一壮,便冷笑道:「云老师,我凌飞
看在你我均是同道,莲藕一家对你客气,未必就是怕了你,似你这种咄咄逼人态
度,在下凌飞纵然艺业浅薄,也必周旋到底。」
云浩哈哈狂笑,半晌定住,豹眼环睁面现不屑地说:「凌朋友,你敢有胆量
在云浩面前说狂话,可算有骨气,下过你也得称量称量自己。」
三才夺命凌飞冷笑道:「行与不行,交手即知,在下纵或落败,也只怨投师
不高,学艺不精,云老师你狂个甚么,请赐招吧。」云治嘿嘿冷笑,抖腕亮掌迎
面就打。
凌飞一见云浩踏洪门进招,觉他未免太狂了,心中暗暗生气,施展出崆峒绝
学擒拿手,云浩武学也真高,身影一展汗,足下移宫换位,紧随着凌飞背后进招。
任凭那凌飞怎样闪挪,也无法让开,云浩一条身影宛如附骨之蛆紧贴在他的背后,
凌飞空负绝技,根本无从递招,只有挨打的份,那飞天蝎子云浩好似存心使他难
堪,耍猴子般逼得凌飞团团乱转,面色青红毕露,台下群雄看得狂笑不已。
谢云岳知道凌飞迟早落败,无心观赏,有时将眼光移往红衣姑娘那旁,只见
她两手支颐,一瞬不瞬地望着台上,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神情,衬着额部两只梨涡,
媚态嫣然,好像看得津津有味。谢云岳暗叹了一口气,心思:「简直是痴心梦想,
即是她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