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即求那面
黄汉子将老头搬离此间,经不起那黄面汉子再三说好话,他说老头虽然病况沉重,
却不会立刻有危险,他本人即刻要赶往一地去讨一味药,服下即会病愈,于是丢
下五十两银子,匆匆就走,临行之际,严嘱要等他回来,他这一去有五六天了,
还未见返转,看来老头是凶多吉少。」
谢云岳眉头一皱道:「店家,带我去看看老头,成么?」
店伙两眼睁得铜钱般大,满睑疑惑之容,笑道:「怎么,相公你还会看病吗?
真看不出,成。」说着,大步地领头走去,嘴里说着:「这有什么不成?」心里
可嘀咕着:「这位相公,敢情是有点神经,就算你有两手,还会盖过我们黄半仙
吗?」
前文不是说过明亮大师,是个学究天人的高僧么,医道通神,要不然追魂判
谢文脏腑均损岂能苟延十一年之久,自收谢云岳为徒后,将医道一股脑儿传给了
他,其后又把「轩辕真经」内面金针治病方法传了,故谢云岳虽未医过人,对医
药造诣却甚高。
两人来在病者门口,店伙敲了敲门,唤道:「小哥儿,请开门,有人来看病
啦。」
房门「呀」的声开了一半,内面探出一个小孩儿头来,小孩儿面相长得五官
端正,神清目秀,眼圈有点红肿,似是哭泣过,小孩儿望了望两人一眼,便自问
谢云岳说道:「这位大叔能治病吗?哎,看看也好,只是有劳大叔了,请进来吧。」
谢云岳暗忖:「这小孩儿吐属倒是大人腔。」便跨进房去,见老头仰卧榻上,
张口不停地喘息,靠榻桌上燃着一支红烛,只剩下小半截,烛光黯淡,房内景物
衬托得有点凄惨隐沉,老头见有人来,吐出一丝微弱声息道:「年青人,多谢你
做前来看我,只是老朽这病,普通药物已是不能奏效,恐怕枉费好心了。」面上
仍难掩住强傲神色。
谢云岳傍着老人身侧坐下,温语安慰道:「老人家,你别着急,出门人总离
不了病痛的,至于您这病虽然严重,还不至于到您所说的这个地步,在下还有把
握能治。」
那小童忙道:「真个吗,只要你大叔能治好我师父的病,我周麟先给你大叔
磕三个响头。」说着就要跪下。
谢云岳伸手拦住,笑道:「小兄弟,你别忙磕头,不过你放心就是。」于是
执着烛光,俯身看了看老头舌苔,便拿着老头右手寸关尺处,闭目聚神扶脉,一
会儿又扶左手,约莫一盏茶时,立起笑道:「脉象虽然散乱,但浮紧洪大,尚有
可治,病因起自风邪,依在下猜测,老人家一定与人交过手,真力耗损过甚,而
且是一路奔驰,均未好好调摄,以致真气泄散不能复聚,内热散于脏腑,复加晚
间受凉,被阴寒侵入,束其肌表,是以寒热交作,同时误服伤药,将内伤积热大
半逼存经脉,还幸尚早,再过几日,转成伤寒,虽有灵丹妙药也束手无策了。」
老头睁目道:「年青人,你全说对了,你有办法么?」
谢云岳见他病得这么沉重,仍掩不住那份强傲之气,不由好生钦佩,便自答
道:「只要你老人家能挺得住痛苦,在下还能治得了。」
老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强声说:「年青人你下手吧,我这老不死的自信些
许点苦痛尚耐得住。」
谢云岳笑笑,也不再多说,在怀中取出一个精致小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