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文武不同道,还得亲近
亲近。」随又将谢云岳引过,谢云岳抱拳连称幸会不止。
矮伽篮一双精光小眼不住地打量这位少年,在谢云岳未来之前,互相谈起这
位西席先生是个身怀绝学,蕴藏不露之人,是以如此张望着,却也没有看出有何
异样,崔戬心想:「方才他们三人谈起,自己曾夸下海口,一试就知,我何不试
试。」便大笑道:「听夏侯兄说起,说谢君良金美玉,丰采不群,老朽就急欲瞻
仰,此刻一见,果是人中龙凤,老朽山野之人,愚鲁平文,信如夏侯兄所说,我
们还多得亲近亲近。」说罢,抱拳一拱,手底暗含两成真力推出。
谢云岳见他抱拳,指端透劲,就知他有此存心,忙道:「岂敢,崔老义士谬
奖了。」足下垫劲,抢出两步,此一身形移动,同常人一般,并无异样,取出红
纸拜帖递在老镖头手中。
崔戬见他轻轻避开自己的真力,似是无意,但做得天衣无缝,恰到好处,心
内暗赞:「此子如此机灵,真个还是少见。」雷啸天望着崔戬眨了眨眼,意思说
不怕你老练,这回也碰上了吧。
夏侯老镖头接过拜帖一看,面色微变道:「雷老弟,果如你所言,弘一贼秃
同来还有澜沧双煞,约我等明晨日出时在西山梅岭相见,想这三人无一不是心狠
手辣,此事相当棘手。」
雷啸天一声狂笑道:「老猴儿,怎的如此怕事,双煞纵然武功绝世,雷某也
要斗他一斗。」
一向沉默寡言的两仪剑客徐东平,这回发话了,说道:「放眼当今之世,能
够颉顽双煞的高手,实在寥寥可数,风闻澜沧双煞昔年除败在峨嵋派掌教太玄真
人及追魂判谢文二次外,未尝败绩过。我等明晨之行,虽未必落败,也难有取胜
把握,雷兄实不可以轻视。」谢云岳听徐东平说出其父名号,心中一动。
矮伽篮崔戬闻言甚是不服,一翻双眼说道:「哼,我老头子二十年来未履川
滇,不然哪会容他猖狂至今,如今天假其便,我老头子就将伸量伸量他。」
雷啸天一看情形,知崔戬倔强好斗,再说就要闹僵,倏然地起身离座,笑道
:「无论如何,我们明晨必去,废话连天则甚,喂,谢老弟,我们下盘棋去。」
说着,同谢云岳别过他们三人,走出很远,即微闻两仪剑客徐东平笑道:「那谢
老弟为何与雷老弟这般熟络呢,难道是真如雷老弟所说。」
谢云岳心中一动,偷瞥雷啸天面色,见他好似未闻,神色依然,忽然雷啸天
问道:「谢老弟,这张拜帖凑巧送在你手中真是怪事。」
谢云岳暗骂道:「你这阴损鬼,老是与我过不去。」嘴上却回答:「小弟回
来,离镖局不远处,即有一人自称艾化,把拜帖交在小弟手中,托小弟转交,雷
兄,可有什么不对吗?」
雷啸天鼻子一动一掀,笑道:「哦,是这样吗?」似信似不信。
两人来在书房设局凝神落子,不料雷啸天一着疏神,竟被吃去一大片,逐拨
乱棋局大笑道:「贤弟落子有如神助,雷某荒疏太久,冉着下去,便不成局了。」
谢云岳为之一笑,雷啸天忽幽幽轻叹了一声道:「贤弟,你休瞒我,观方寸
贤弟在大厅内,轻巧避开崔戬内家真力,不落痕迹就将他那真力卸之无形,此种
身法近乎内家上乘潜踪迷影心法,贤弟,你寄身镖局,莫非另有难言隐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