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触碰到黎浩然的太阳穴,随即就听到眼镜落地的“啪嗒”沦陷声,张秀秀一边舔着黎浩然的耳垂,一边哑着嗓子回他说:“不想看清吗。”
窄巷的墙壁湿漉漉的,仅仅靠了一会儿,黎浩然也能感觉到後背传来的湿意。他抬起一条腿勾住张秀秀的腰,滚烫的手掌隔着衣服摸着张秀秀的胸膛,在黑暗中低低喘息着。
不太麻利的解开黎浩然的衬衫,张秀秀凑过去咬着他的喉结,两排牙齿细细的在那个凸起上磨着,耳边则听着黎浩然吃痛的呻吟。冰凉的手寻求温暖似的从黎浩然微敞的领口钻了进去,不够温柔的揉捏着他弹性又厚实的胸肌,当感觉有一个微硬的小突起在掌心划过时,张秀秀又开始不怀好意的用指腹按着它。
“别别碰那儿!”黎浩然在黑暗中战栗起来,後背紧紧贴着又凉又潮的灰石砖墙,那只支撑的脚因为地面过於泥泞滑腻而让他的身体缓缓下滑着。
“我记得你很喜欢这样。”张秀秀舔着黎浩然的脖子,身体前倾,抵住他下滑的身体。那个难忘的夜晚似乎已经足以让张秀秀摸清黎浩然的所有敏感点,并且在几年後依然适用。
锁骨被张秀秀不轻不重的当成排骨啃着,黎浩然忍不住骂道:“你是狗吗!”愤愤的声音刚刚落下,衬衫就被从下面掀起,直接掖在他的腋下,这麽一来胸腹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了。
乳头被细致的舔弄,黎浩然发出难耐的呻吟,欲望也渐渐高涨起来。当听到皮带发出的响声时,黎浩然才清醒过来,一只手按住正笨拙的解着自己腰带的张秀秀,他皱起浓眉说:“别在外面做,去我家。”
张秀秀那双在黑夜中看不到的漂亮眼睛蒙了一层欲望的水汽,嘴唇也因为刚刚吸吮着黎浩然胸前的两点而微微红肿起来。他想了想,又笨拙的将黎浩然的腰带系好,摸着黑在地上找着黎浩然那副被自己扔到地上的眼镜。
“喂,别找了。一会儿你开车,我这里太难受。”黎浩然握住张秀秀的手腕,引着他摸到自己的勃起。
犹豫的站起身,张秀秀抿了抿唇才说:“好。”
透过後视镜,张秀秀能看到半躺在後座的黎浩然因衣衫开敞而裸露的结实小腹,他颦着眉将不自觉的视线拉回,强装镇定的看着前路。
刚来市的时候张秀秀一度潦倒。他那时才发现当一个人越霉越没本事的时候,人缘反而会越好。在多家夜店兼职的张秀秀在不经意间结交了一些家庭背景良好的富家子弟,有几个也因为对张秀秀那张漂亮脸蛋感兴趣而主动想和张秀秀发展一下其他种的关系。那时的张秀秀忙得脚都不着地了,哪有闲工夫和那群蛋疼的有钱人谈性说爱。
直到他和张志强在市逐渐稳定下来时,他才偶尔会去挑一两个顺眼的作为自己的一夜情对象。也许是他和黎浩然的身体太过契合,在别人身上他无法找到一种满足感。後来这种所谓的猎食就转变为寻求一段稳定关系的恋爱,只是之後不久张秀秀发现这比找个合口的419对象还难。
“认真开车,不要分心。”其实黎浩然眼前看的不过是物体的模糊轮廓罢了,这麽说纯粹是没事找事。
张秀秀低低的“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怎麽来市了?”黎浩然用手肘撑着身体,酒劲似乎又升了起来,让他头脑发胀昏昏沉沉。
“因为我哥的事。”车灯晃到一只灰突突的野猫,张秀秀连忙刹车,等呆掉的猫咪缓过神叫着跳开以後,才继续开着。
黎浩然从高中第一眼见到张秀秀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深藏了许多故事的人,一个简单的人眼神不会那麽沉,性格也不会这麽古怪。所以那时年少的自己才会想要靠近他,了解他。
“过得好吗?”反正也看不清,黎浩然索性闭目养神。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想象到张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