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是这个月可是老板的弟弟管事。”黄悦溪客气的笑笑,他的笑纹极浅,像是纸还没起皱,就被人迅速抚平。那脸笑意仿佛没有一刻是真心实意的。
“知道了,我下回注意行了吧。”
“其实我找你来也不是说这事的。”黄悦溪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张秀秀,忽然道:“三号包厢里有个客人,人家每天来这儿就是为了见你一面,你好歹多多少少给点面子嘛。那客人要了瓶法国酒,你一会儿给送去吧。”
“就为这个?”张秀秀怀疑的拧起眉,送个酒经理还亲自嘱咐?
“嗯,就是这个,如果人家要和你聊一聊,你就买个面子。”黄悦溪点着头,神情倒挺认真。
“我说了我来这儿就只做侍应生。”张秀秀攥着拳,低声说。
“我还不知道你是侍应生?既然在这儿当侍应生就得听安排。我又没让你做什麽过分的。送送酒再陪陪酒又能怎么样呢?你现在就去把酒送了。”黄悦溪两只手交叉着枕在下巴下面。
张秀秀不快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一看就知道黄悦溪这老狐狸收了客人塞的钱,办事儿那叫一个卖力。
从那片阴影里缓缓走了出去,不宽的长廊反着淡黄的光晕,而音乐声也渐渐涌进耳中。最近猎鹰常常播放的歌,欢快又浸染忧伤的旋律在张秀秀耳边跳跃着,让他耳朵嗡嗡发响。他想起他第一次做侍应生时,替一座客人送酒,却被人毛手毛脚揽住腰,那只燥热的掌心透过衣料传到皮肤上的恶心感即使过去许久张秀秀也不能忘记。他那时觉得浑身的血气像是都涌到了脸上,狠狠的甩了那男人一巴掌之後,又将手里的托盘扣到了他头上。
张秀秀一直都觉得这充斥着同性压抑欲望的地方太过污秽太过肮脏,但又没有别的谋生技能,他又能做什麽呢。市里的墓地每年都在涨,他没赚到张信辉的墓地费用,他就必须挺着。
三号包厢的门是半掩着的,里面比外面还要暗,张秀秀刚推开门就觉得自己被两只灼人的视线箍住。他强忍着不耐和不悦,把托盘上的酒瓶和就被放在低矮的圆桌上。
手腕忽地被人钳住,冰凉的体温让张秀秀鸡皮都起了,他刚想甩开,就听到幽幽一声:“秀秀”
张秀秀这才看清李铭顺那张不人不鬼的脸,当即骂道:“你他妈又发什麽疯!”
“秀秀啊,我不能没有你啊。”李铭顺明明一滩烂泥似的,手却不停地想要触碰张秀秀,像是垂死之人拼命要握住那根细弱的稻草。
“少说些屁话”张秀秀倏地又凶悍起来,骂道:“操你妈!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感觉到那只手爬到自己腰间,张秀秀狠狠将那手腕一扭,两只漂亮的眼睛被怒火熏得明亮,纵然这间里暗地让人不安。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李铭顺把两只手举到肩上,一脸无奈道。
“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剁了你!”
“既然不能在一起,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谈谈吗?”李铭顺好言劝着。
张秀秀站的远远地,像是警然的野狼,浑身都绷得紧紧,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他的喉咙咬断。他咬牙切齿道:“有屁快放!”
“我我也不知道我哪惹到你了。你就不能坐下来吗?”李铭顺自顾自把酒杯倒满,然後递给张秀秀。
犹豫了一下,张秀秀轻轻抿了一口。
“你喝完我们就开始谈。”李铭顺望着张秀秀,眼中又溢满一种渴求。
张秀秀干脆仰头一饮而尽,他把酒杯随手扔到一边,一脸正色,说:“那今天就谈清楚吧。”
“秀秀,你是不是有点晕呐?”李铭顺凑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贴上张秀秀就被他扯住头发按到圆桌上。张秀秀举起开了的酒瓶,醇香的红酒顺着咕咚咕咚的从瓶口涌出,暗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