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骂人话搞得有些不爽,英挺的眉也不悦的皱起,此时他又忘了是自己没事找事。
这句话算是说到点上了,他张秀秀就是有妈生没妈养被丢到後爸家的拖油瓶,他後爸虽然疼他但两人间却总有着血缘上的膈膜,至於亲爹,那是他张秀秀的什麽东西?张秀秀曾经不止一次这麽想,他自己能自学成才成现在这个德行、不偷不抢没进过局子已经算是祖上积德了。
不过张秀秀懒得和黎浩然这种蜜罐里生出来的温室花朵讨论自己身世之谜。他现在只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张志强,然後踏踏实实的睡上一个晚上。
正准备推开黎浩然时,身後忽然传来几声流里流气的声音:“是这小子吗?张志强他弟?”
、 老痞子脚腕崴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连成一字型的横眉在昏黄的路灯下像是不知哪处落下来的阴影。他沙滩衬衫的一角掖在裤子松紧处,而另一半则垂在一旁。
那几个混子中有一两个,张秀秀是见过的。那个油瓶嘴也在那几个人中,厚唇凸齿得让人想要一拳把他过於抢镜的嘴巴打进去。
“就是他,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狠种啊!既然他哥欠我的,就让弟弟还!架回去剁手指!”老痞子在市摸爬滚打的混了挺久,身後有个握着点权利的靠山。
这老东西怎麽还活着。张秀秀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这一条路是没有岔道口的直路,身後是老痞子那帮人,身前是煞星似的黎浩然。
心里涌泛起一种无力感,这种被前後夹击的感觉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享受的。相同的感觉,在张秀秀几年後的某一天又如同梦境般的重现。那个时候,张秀秀才真正意识到,他从出生那一天起,似乎就无法拥有平坦的人生道路。他的路,比伊豆酒窝大道上的坑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