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陆青枝就贴在他身后,仅仅是这么一想就觉得情动难耐,忍不住扭着腰往后靠,主动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别动。”陆青枝按住他的腰。
“痒”余烬低声呻吟,“插进来青枝,艹唔艹我”
陆青枝不紧不慢地插入第二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带着些不怀好意的恶劣,然而声音却像是不悦一样,冷得很。
“再乱动我就走了。”
余烬顿时僵住,任由陆青枝屈起手指抠挖着也不敢再动,只低着头兀自喘息,小麦色的肌肤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拢上一层薄红。
陆青枝插着插着感觉不对,这也太湿了,问:“你后面也用了那东西?”
“啊嗯用、嗯用过”
“阿姐没和你说那香薰效果很强?”
“说过啊哈轻——嗯”
余烬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浆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来后穴上,他难耐地呻吟着,说话也颠三倒四的不成句子,陆青枝翻了个白眼,扶着下身插了进去。
大兄,敢把那东西涂后面,你完蛋了。
“啊——”
余烬仰起头惊叫一声,他的腰塌得很低,屁股高高撅起,在陆青枝大力的冲撞下不住地摇晃着。
“青——唔啊青——青枝用力嗯干——哈干我——”
“闭嘴。”
?
肉体碰撞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被滋润的后穴在搅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余烬抓紧的床单,咬牙忍住呻吟。
陆青枝边艹边发现余烬竟然真的不出声了,不由暗自纳闷,明明之前没那么听话来着,总爱说些荤话调戏他,别说是简简单单的闭嘴两个字,就是咬他都不顶用,这会儿居然乖乖地噤声了?
他眯了眯眼,循着余烬身体深处的那个地方碾去,余烬闷哼一声,几声细碎的声音溢出唇畔,又很快被他止住。
他闭着眼,整个人都被撞得往前耸动,身体的欢愉令人疯狂,然而心底却依旧苍凉。
也许他又办错事了也许,这也是在变相地逼迫陆青枝。
余烬跪在床上,如同脱水地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滴落在床单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形成一小滩水渍。
陆青枝不愿再亲吻他,甚至是不愿再看他。余烬听得见他的压抑的喘息声,他只是握着他的腰挺动抽插,没有吻,也没有抚摸。说不定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黎清野,否则如果对着的是他的脸,估计连硬都硬不起来吧。
余烬咬着手臂忍住声音,黎清野黎清野这时候,又会怎么做呢?
他有些茫然,只能不发出半点声音,企图让自己和黎清野艹起来的感觉更像一些。
陆青枝就在他身体上方,见他咬手臂更是纳闷,抓着他的手臂按在床上。
“啊哈青——青枝唔嗯啊”
余烬浑身战栗,被情欲浸染的脑海空白一片,只想找个东西咬住。
陆青枝烦了,捞着他的腰把他翻转过来,粗壮的阴茎插在他体内猛地进得更深,余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湿润的双眼空茫一片,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尾流下,没进鬓发内。
余烬的下身吐出一股股精液,却又很快再次硬起来,陆青枝拧着眉头撸了撸,糟糕,每个五次六次怕是解不了。
不同于自己抚慰的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余烬呜咽一声,忍不住弓起脊背。
陆青枝抬起头就见他又在咬手臂,不由心头火起:“你到底什么毛病,这么爱咬东西?!”
他用力往里艹着,余烬呜呜嗯嗯地说不出话,鼻尖通红,三十多的人了,平日里看着沉稳冷静,这时候愣是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陆青枝拿开他的手腕,把自己手背塞到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