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下子就白了下去。
过了这么久,加之妖类在情事上向来开放,那天的事情虽不足以令他着恼至今日,但回想起来却依旧让人难堪。
黎清野握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陆青枝瑟缩了一下:“清野”
“他绑你这里了,是不是?”
黎清野声音低沉,夹杂着几分驳杂的怒气,但看着陆青枝时,却又温柔下来,将过于激烈的情绪压制在胸腔中,不愿再刺激他。
陆青枝本来已经觉得没什么了,可被这么安慰着,注视着,他又委屈起来,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别哭,别哭”
黎清野把他抱进怀里,轻吻他的头顶。
陆青枝哼唧唧地哭得更厉害了,狐妖对于哭向来有一套技巧,只流眼泪不流鼻涕;也不会哭得一抽一抽的,只是颤抖,抖得让人心疼。
“很疼”他鼻音浓重地说。
黎清野一下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吻他的额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陆青枝靠在他胸前,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他闭了闭眼,红着脸推开他:“对,对不起,我没事了”
黎清野却不放,一手揽着他的腰,陆青枝两手抵在他胸前,有些羞赧地扭头避开他的视线:“算了,清野,这样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黎清野哑声说。
他与陆青枝几乎要贴在一起,垂下眼正好能看到他轻颤的长睫与淡色的薄唇,微微抿着,形成一个姣好的弧度。
他吻去陆青枝面颊上的泪水,又问:“哪里不合适?”
陆青枝说:“我已经,有余烬了,而且黎老先生,想必也不愿意你再同我扯上关系。”
第一句纯属装逼,第二句才是陆青枝真正想说的。
黎清野就算不被扔到军营里关起来,想必也是被看得极紧,否则刚才也不用急着把他拉到另一个包厢里说话。
“我爸的事,我会解决,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不用担心。至于余烬——”
说完,黎清野忽然向前倾身,将陆青枝按在沙发上,单膝分开他的腿跪在沙发上,一手扯着他的衣领让他仰起头,低头与他额头相抵,说:“你把他当恋人,他可曾把你放在心上半分?如果他真的爱你疼你,又怎么会对你做那种事。”
“陆青枝,我黎清野向来脾气不好,打架骂人是家常便饭。可对你,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句重话,什么时候强逼过你?”
“余烬欺你辱你,你却为了他三番两次的拒绝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陆青枝沉默。
卫生间内,余烬跪坐在地上,耳朵紧贴着门板。黎清野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陨石般地砸向他心底,让他他心里揪疼,同时却又明白即便是他在场,也无从反驳。
青枝
余烬扯着胸口的衣服,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狼狈地跪趴在地上。
“清——唔你、等嗯”
门外传来陆青枝的声音,像是被堵在喉咙里一样沉闷。余烬很快反应过来他们在干什么,他第一反应是要推门出去,却又在意识到当下的情况时生生止住了动作。
陆青枝被勾着舌尖舔吻,黎清野呼吸急促,一边吻他,一边解开他的扣子,两手摸上细窄的腰身,划过小腹,来到胸口。
“我时间不多青枝,给我,给我一次,好不好?”
黎清野含着他的下唇轻轻舔弄,他直视着陆青枝水汽氤氲的双眸,说:“我好久没见你了,我很想你,青枝”
陆青枝微微偏头避开,得空喘了口气,黎清野又去舔吻他的耳廓,炽热的呼吸让他一阵战栗。
“我——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清野,我我不能——啊”
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