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竟直接开口哀求:“我只想知道他怎么样了你想要什么都行,林栖迟,我求你了求你告诉我”
余烬病刚好,声音哑的不成样子,短短几天人也瘦了许多,套在西装里愈发显得形销骨立。林栖迟到底是不够狠心,冷着脸把手机塞给他。
陆青枝和林栖迟的联系很多,甚至还有小视频,里面一众男男女女,陆青枝笑着介绍说这些都是他的哥哥姐姐。
余烬贪恋地看着,颤抖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陆青枝的脸,心脏紧紧地纠做一团。
“这是我阿姐,阿姐,和迟哥打个招呼。”
“迟哥?啥玩意儿?”
陆青枝恼怒:“阿姐!”
“好吧,听说青枝是你助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他,看我不削你丫的。”
“阿姐!我不是都告诉你我换工作了嘛!不准你威胁他——”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因为陆青枝丢了手机嗷嗷扑上去和那个娇俏美丽却一口东北大碴子普通话的少女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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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只有这一个,剩下的都是语音。
“迟哥,你把你的时间表发一份给我,等我回去了去看你。”
“迟哥,听见没有,这是溪流的声音,城市里没有呢。”
“给你看松鼠!差点成精的松鼠!”
“还有我家看门的大黑狗,你看。”
余烬慢慢地听着,听一条就少一条,让他总是舍不得往下听。
等到听完了一遍还不够,余烬又拿了手机挨个录下来。吃饭的时候外放听,休息的时候也插着耳机听,只有这样他才能每天睡上一两个小时,否则就是整夜整夜的失眠,要不就是被噩梦惊醒,梦里梦外全都是陆青枝挣扎痛哭的样子。
他瘦得不成人形,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公司更是不管了,整天就窝在家里听语音,要不就是去找林栖迟要语音。林栖迟工作忙,并不经常在市里,余烬也不嫌麻烦,飞机动车一样追过去,要到了录音再回来。
连云本来是生气的,可看着好友这样子,心里却又不是滋味,责骂的话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半个月后,陆青枝回来了。
连云收到微信二话不说就从姐妹淘聚会里溜了出来,急赤白脸地踩着高跟去找余烬:“青枝给我发了定位,在一家珠宝店里。你——我日,你丫多久没刮胡子了?还不快捯饬捯饬,还是你想就这样去见小可爱?”
余烬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在连云的催促下洗了头洗了澡刮了胡子,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赶往陆青枝的所在地。
陆青枝正在一家珠宝店里和阿姐挑首饰,明明青丘那么多纯天然的名贵玉石,阿姐却偏不要,就爱城市里这种加工过的玩意儿。
珠宝店的门被人猛地推开,连云尖叫了一声小可爱就要往上扑,却在看见他身边的女孩儿后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陆青枝抬头就对上余烬的眼,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走了才不到一个月吧,怎么余烬搞得自己跟难民营里出来似的?
连云呆滞地看着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地男女:“呃”
阿姐眼睛一眯:“你瞅啥?”
连云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瞅你咋地?”
“嘿,你丫——”
陆青枝连忙拦住要炸毛的姐姐,说:“阿姐,这是我朋友,叫连云。这是我姐姐,叫,嗯”?
阿姐说:“茉莉。”
陆青枝:“”
阿姐,不是说好了不再用今天吃的东西起名了吗?
连云噗嗤一下笑出来,“茉莉?哪有人叫这个名字?”
阿姐轻嗤一声:“这有什么,小娘儿们见识短浅,我昨天还叫海带呢。”
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