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枝放松下来,委屈得直哭,余烬见他把自己的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心里更是生气。
“这么能忍?嗯?为了黎清野你是不是什么都做的了?!”
余烬吻住他,陆青枝死命扭头要躲,他嫌弃余烬刚碰过那个地方——即便是他自己的也嫌弃。
余烬毫不在意地勾着他的舌头吮吻,铁锈味在齿间弥漫,夹杂着泪水的咸味,他看着陆青枝泪眼迷蒙的样子,心中一阵空落。
余烬退开些,胡乱插了一下后穴,扶着陆青枝勃起的下身坐了下去。
直到把他完全纳进身体里,那点饱胀感和疼痛才让他有了一瞬的安定。
“为什么要喜欢他陆青枝,我对你不好么?”
陆青枝被夹得有些疼,哭得说不出话,呜呜嗯嗯地呻吟着。
这场性事对于两人来说都是折磨,陆青枝射了三次,余烬起身的时候几乎要站不住,被撑得大开的穴口淌下红白交加的浊液。
陆青枝倒是没有再哭,他累了,哭是比啪啪啪还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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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解开领带,看见陆青枝手腕上因为剧烈挣扎被勒出的青紫的痕迹,心里抽痛了一下,刚伸手要摸,却被他避开了。
陆青枝缩到一个小角落里,拉过被子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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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僵硬地收回手,一床的狼藉和被陆青枝哭得湿了一片的枕头让他有些心慌,这次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强迫他,性质和最开始的几次完全不一样,怕是太过火了点。
“我对不起,青枝,你等我一会儿,我清理一下,很快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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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匆匆进了浴室,陆青枝掀开被子坐起来,愁眉苦脸地摸了摸可怜的鸡儿,冲浴室竖起中指,决定收拾收拾东西跑路个几天。
敲里妈。
余烬,老子要不把你虐出翔来,我他妈就不配青丘唯一一只九尾白狐的名声。
操你妈,听清楚没有,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