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看上了他的钱吧。”
余烬:“”
连云瞥了他一眼,叹气,“唉,也是,小鱼儿除了钱也没什么了。”
陆青枝顿时喷笑,这昵称未免也太可爱了些,和余烬的外形跟性格一点都不符合。
“小鱼儿?”他转头去看余烬,揶揄着又叫了一声,“唔,小鱼儿。”
包厢里灯光昏暗,映在他眼里却明亮得如同上好的珠宝玉石折射出的光线一般,他声音温软,明眸含笑的模样看得余烬喉间一紧,抿着唇不说话了,有些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
梁程抽了抽嘴角,他和余烬一起长大,打架泡妞是常态,自然知道对方的反应是怎么了。
“你不是吧这都能”
说完,又忍不住去看陆青枝,刚才他也就笑了笑而已吧?
余烬瞪他,大力扯了梁程一把,低斥道:“不准看。”
“”梁程无语,“大兄弟,我都结婚了,纯欣赏地看一眼怎么了?”
余烬冷冷地重复:“不准看。”
梁程:“”
得得得,你弯你说了算。
另一边,连云已经和陆青枝聊开了。
连云的父亲是做生意的,母亲是东北人,嫁到北京生活,她便也在北京长大。后来因为家里长辈想念孙女,高中和大学就回了东北读,咋咋呼呼的脾气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被崇尚贤良淑德温柔贤惠的连家长辈提溜着好一顿教训,最后终于——
锻炼得她能在大家闺秀的娇羞内敛和粗犷的东北话之间自如切换了。
相信连家的长辈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的。
不过,东北啊
陆青枝眼睛一眯,东北那地方有个说法叫保家仙,狐仙就是其中一大支。他总觉得这女孩儿投缘,对方似乎也很自然而然地亲近他,也许说不定真有些渊源呢。
这个晚上,别说是梁程了,余烬都彻底成了背景板。
回去的路上,陆青枝喝了些酒,兴致高涨,叽叽喳喳地问着连云的事情。
余烬被烦了一路,进家门后终于忍不住了,把人扯到门板上按住,用力吻了上去,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所谓饱暖思淫欲,陆青枝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和余烬滚做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