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直接上手揍人也不是不可能。他不信陆青枝想不到,可他却没有在意,满脑子只想着黎清野。
他心里不悦,可转念一想,陆青枝又凭什么想到他呢?毕竟他们两人之间从来都只是逼迫与被逼迫的关系。
他不禁想起了几天前和发小出来喝酒的事情。
余烬有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一男一女,男的叫梁程,女的叫连云。
那天黎清野和陆青枝从一辆车上下来,且两人的模样看上去就像办过事的,陆青枝甚至主动去拉他的手。
在看到陆青枝回避他的视线,却去拉黎清野的时候,余烬从没有一刻感到那样怒火中烧过,远超过了普通床伴被人撬墙角的程度。
也正是在那时候,余烬觉得自己应该要好好审视这段关系了,便把两个发小叫出来商量。梁程已经成家,连云虽然脾气不太好,但终归是个女孩儿,在这方面怎么也比他有经验。
听了余烬对他们从认识到现在的描述后,梁程久久无语。
连云气得白眼差点没翻到天灵盖:“真是日狗了,照你这么说,你们第一次上床是你骗的,第二次是你威胁的,第三次你直接把人关小黑屋里——我靠,余烬你他妈够渣的啊?也就是那孩子心肠软,要是老娘我早就恨死你了,还指望人家能对你有好感?!”
余烬眉头紧锁。
过了一会儿,他哑声说:“我也知道这样不行,可是每次见到他,每次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说的总是别人,想的也是别人。我就”
连云更气了:“你就什么?!就控制不住了?!余烬你他大爷的是有狂躁症还是天生自带抖?人家小孩儿本来就不喜欢你,你不让他想别人难道要他想你?!”
余烬沉默。
梁程拉了拉就差没撸袖子要干架的连云,说:“小鱼儿,事到如今,我也不说什么没用的了。连云话是说得重了些,但不是没道理,如果你喜欢他,想跟人长久地过下去,像这样肯定是不行的,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余烬说,“我知道。”
“小鱼儿,追一个人和做生意是不一样的,你不能指望每个付出都有回报,爱情不是以物易物的交易。你要对他好,要等他,陪着他,一定要耐心耐心再耐心。”
在此之前,余烬可以毫无压力地说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定力。可现在,面对着陆青枝,看他欲言又止,尽管有些怯懦却还忍不住开口的模样,余烬便是神色一冷,俩发小的教诲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那个如果我让清野和你道歉你能不能——帮他和黎先生说说话?”
陆青枝小小声说,不是他心肠软,实在是黎父的暴政太吓人。他和黎清野在一起的时候就听对方说过他小时候犯了错就是就被黎父拿竹条抽,长大了竹条变成竹棍,再后来成年了,黎父身体不好拄了拐杖,竹棍就又升级成了拐杖,陆青枝是真怕黎清野被打出个好歹来。
余烬看着他,反常的安静让陆青枝心里直犯嘀咕。
就在陆青枝忐忑不安地又要开口的时候,却听得余烬笑了一声,静静道:“之前的时候你担心林栖迟,现在你又为了黎清野来求情。陆青枝,我只想知道,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看到我?”
陆青枝一怔,他没想到余烬会说这样近乎于示弱的话。
而显然,余烬也很快后悔了,他挺了挺脊背,敛去了眼中那点可笑的脆弱和悲凉,又变成了以往那个说一不二,冷静强势的余烬。
“你要我帮黎清野说好话,也可以。”余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是,我有条件。”
狗屁的耐心,狗屁的等待狗屁的陪伴!余烬根本做不到跟韩剧男二一样苦情满满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人在一起。他偏不信这邪,陆青枝人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