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依旧清越,却又有着沾染了情欲的温软撩人,余烬几乎能够听见自己脑中那根弦‘噼啪’一声崩断的声音。
客厅里没有润滑剂,他们最后还是回到房里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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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拿着细管的润滑剂犹豫了几秒,他想起那晚最初被贯穿的疼痛,还是把塑料软管捅进了自己屁眼,噗嗤一下挤了个干净。
冰凉黏腻的液体刺激着肠壁,差点没让他腿软得直接跪下。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身体和陆青枝倒很是契合,食髓知味一般地将那根粗长一点点吞进去,饱满的肿胀感有些难受,却并不让人讨厌。
陆青枝紧紧地闭着眼,两手像是不知道往哪里放一样,只能抓着床单。余烬无声地亲吻他,抓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放在身体两侧,动着腰吞吐起来。
余烬后面很紧,又紧又热,陆青枝咬着嘴唇忍住声音,余烬便去摸他的嘴唇,让他不能合上,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也顺着嘴角流下,分外淫靡。
然后余烬的动作便愈发大了,每一次都挺起身,只堪堪含住龟头,然后又径直坐下去,大腿的肌肉因为控制着力道而紧绷出好看的形状。来回动了几下后余烬便摸出了门道,控制着往身体里那处敏感的地方顶,后穴几度绞紧,湿热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陆青枝的下身。
“唔慢——慢点——啊余嗯——”
余烬喘得厉害,脐橙是真的累,没动一会儿就觉得腰酸腿软,他哑着声音道:“叫我的名字。”
陆青枝的手有些无力地抵着余烬的胸口,呜呜嗯嗯地应着,他不喜欢过于激烈的情事——对于狐妖来说,啪啪啪再多都不会累的,问题是一旦被完全勾起了情欲,到时候遭殃的可是余烬而不是他。
可余烬实在学得快,陆青枝有些忍不住了,难耐地仰着脖颈,软绵绵地拖着声音喊他:“余余烬余烬——啊——慢点嗯求哈求你”
他听话地乖乖照做,却见对方狰狞昂扬的下身轻弹了一下,竟是直接射了出来,有几缕甚至溅到了陆青枝下巴上。
“”
敲里妈,待会儿被日哭了可别怪我。
在这漫漫长夜,余烬总算搞清楚为什么对方能做到一边哭唧唧一边插他了。
隔天醒来时,陆青枝已经走了。
余烬动作僵硬地撑着床坐起来,后面那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他缓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吞吞地披上外套下楼。
陆青枝做了早餐,是三明治和咖啡,余烬摸了摸杯子,还是温的,应该是刚走不久。
他揉揉额头,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小袁,帮我查一下林栖迟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