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加油添酱的大加卖弄,把小龙女和袁明明等女子,个个笑得人仰马翻,尤其是小龙女,她的人生阅历本来如同一张白纸,虽然这大半年来和众女相处,也听过她们的一些经历和江湖见闻,自己也历练了不少,但和严德生的所见所闻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所以听的津津有味,兴致盎然,笑声不停,连杨过也是笑的很开心。
赵华一进大厅,众人都看着她,她笑嘻嘻的看着口沫横飞的严举人,笑道∶“姐夫这样高兴,等下可更高兴呢!”
严德生愣然道∶“华妹是说……?”
赵华媚然一笑,道∶“等下就知道了嘛!”说着,弯身轻声的在小龙女耳边道∶“姐姐,请到妹子房里来商量一件事。”
小龙女诧异的噢了一声,立刻起身。阿紫这次可赖定了,一定要跟着小龙女,赵华迟疑了一下,也没阻止。
才看她们走出大厅,阿紫就用跳的先冲向赵英和赵华的卧房,立刻就听到她大叫一声∶“秦姐姐……!”
大厅内的袁明明和春兰、秋菊都已猜知是怎麽回事,不由得失笑,严德生却脸上变色,以为妻子发生了什麽事。袁明明笑道∶“姐夫,不要紧张,是好事!”
严德生仍是忍不住往大厅门口张望,又不好意思离坐,忽然见到阿紫扶着一个低着头的绝美女子在大厅门口徘徊,看样子是要进来,又好像是害羞的不敢进来。
严德生不由得大奇,这杨家什麽时候又来了这麽一个美女。他再定睛一看,这名女子好是眼熟,他站起身来,再一细看,这……这不是自己的老婆吗?他惊诧莫名,回头一看杨过和众女,见他们也都好奇的看着那名女子,他大叫一声∶“艳芬……!”叫着,就冲了过去,却又不敢去碰那名女子,只傻愣愣的盯着她直看。
秦艳芬含羞带怯的仰起了头,双颊通红,轻轻叫了一声∶“夫君!”
严德生又大叫了一声∶“啊呀!真的是艳芬……!”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神色,从头看到脚,口中还不住的道∶“这……这……”
阿紫在旁拍手娇笑道∶“严姐夫的好老婆好美噢!真的好美噢!”
严德生全身颤抖,吃吃的道∶“这是怎……?”
袁明明悄声过来,先把秦艳芬抱到自己怀中,又扶着她坐到自己身边。春兰、秋菊也把傻在那里目瞪口呆的严德生轻轻扶到他的座椅。
杨过哈哈大笑道∶“严兄,恭喜嫂夫人养生有术,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咱们可要好好庆祝。”
阿紫也是高兴的又跳又叫,直说∶“秦姐姐好美噢,好美噢!”又黏到杨过身上,又亲又吻,还昵声道∶“大哥哥,我也要学这个……”
杨过笑道∶“你华姐姐不是答应要教你了吗?你又用不到……”
阿紫噢了一声,又娇声道∶“那咱们自己玩……也很好玩啊……”
杨过亲了阿紫一下,笑道∶“你那些姐姐谁要跟你玩这个?”
阿紫又噢了一声,有些失望的道∶“对噢,她们都已经这样美了……”
严德生目不转睛的看着袁明明身旁的老婆,想要过去,可又不敢,只觉得心痒难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付焦燥难安的样子,可把旁观众人看得笑痛了肚皮。
小龙女一进房,赵英立刻就把那枚竹筒递给了她,道∶“姐姐,这应是周王爷的回信,妹子不敢擅自打开,还是要请姐姐作主。”
小龙女轻轻啊了一声,道∶“今天来的正是时候,但愿一切顺利。”她看了二女一眼,又道∶“英妹,你来打开吧,咱们一起参详。”
赵英接过了竹筒,去了火漆,打开塞子,抽出筒内的物事,一看里面仅有一张信笺。她将那封信展开後,朗声读道∶“英妹、华妹次∶周王爷和王妃阅信後,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