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叔叔阿姨怎么样了。”
“对了,章诚他遇见我妹妹了,好像是他的学姐。”
“章诚?”
“就那个小孩。”
“哦。你妹妹怎么样?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在准备高考吧,最后考到哪里去了?”
“大。”
“那还不错。”
“嗯,我也觉得。”
“”
“”
“”
“那我先走了。”
“大晚上的不睡了再走吗?”
“我怕我一觉起来,又改主意了。”
“哈,好吧。”
“那我拿些东西就走,你先上床睡了吧,明天早上估计还有会要开呢,对了,现在美国那边怎么样了?”
“我看看反弹了四百点左右,明天股估计也会跟着涨一点吧。”
“行,那估计明天不会像今天一样手忙脚乱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嗯,再见。”
“别哭了,你这么优秀的人,肯定过不了两个月就会有个新的小姑娘或者小伙子再住进来,心甘情愿为你辞掉工作,洗衣做饭的。就把我当作一个阶段吧?过去了就过去了。”
不会的,不会有人再爱我,不会再有人花上十年,在了解我之后还愿意和我生活。怎么会有人用“一个阶段”来形容十年?十年,再坚持坚持,不就是一辈子了么。你在我的生活中的比重甚至超过了我自己,我为了实现你的理想而工作,我为了你的意愿行动。我不知道离开你以后应该如何生活,为谁生活。
“嗯,只要你别到时候又求我复合,我肯定过两天就忘记你了,我可忙了。再见,路上小心。”
“拜拜。”
“我,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章诚那种人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地方?”
“爱?我和他认识才几天,不要瞎想了。晚安。”
“嗯,晚安。”
关上门的声音还没完全消散的时候,沈千石突然发现,自己是有多怀念这样平淡的,无趣的,甚至是有些尴尬的对话。如果任颢这时候能突然后悔,试探地,然后是急切地,发了疯似地敲门,等他打开门了以后再次回到他的怀里,一遍又一遍地承诺他永远不会再离开自己,沈千石会亲吻他的发旋,感受他像兔子一样的剧烈心跳慢慢静下来,然后再次生活下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算沈千石把任颢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出来,封箱好,就算他在心里一次次威胁任颢,就算脸颊上的泪干涸、刺痛,门也没有被敲响。
章诚本来八点有节课的,可也许是因为昨天发生太多事了,无论是闹钟还是吵闹的室友都没把自己叫醒,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过半,第三节课都快要赶不上了。他急急地下床,套上衣服,抄上一个好丽友派扔到书包里,揣上手机,冲出宿舍楼,直到他瞥到一个稍微有些熟悉的身影,才一个急刹车停下来。
“颢哥?!你在这里干什么!”
原本不知道在看什么的那个男人这时候才看见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章诚这时候才知道他会抽烟),眉眼弯弯地朝他笑笑,似乎牵动了他脸上的伤,龇牙咧嘴了一下才开口:“主人不要我了,你能收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