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甜头,一双泪湿的眼恨恨一瞪,“混小子”,自己便伸手向后伸过去。
“嘿嘿,别心急嘛。”章诚却抓住了那只手,低头舔开了已经微张的穴口。肉眼儿已经湿润,轻易地就能钻进去,任颢的反应却有些大,腰肌瞬间抖起来了,“你,你个混蛋”
“唔?”章诚的舌尖在肠肉里撩动起来,肛门红肿的一圈有些紧地箍住,里面则被微松软的细腻嫩肉挤着,肠液微微有些腥骚的味道,算不上愉快的体验,但任颢的反应却让他乐得所见。他的双臂已经支撑不住酸软的身体,只余下一个肉乎乎的屁股高高地翘着,接受他的侵入。他似乎忍不住这般的快感,窝在臂弯里哼哼,“深,深一点”
章诚一手握住身下人高高翘起的鸡巴,舌尖还试图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的确在肠弯处有一处微肿,他用舌尖勾了勾,肉臀便抖动不止,口中腥味又浓郁了些。章诚不再玩闹,另一只空余的手勾住前列腺,另一只用力地撸动他的性器,强硬地揉搓过他的龟头和翕张的马眼,两处一齐用力,没过多久泄在了自己的手上。
“舒服吗?”章诚把残精都撸出来些,混合着自己的精液在任颢的背上胡乱揉开。手下的肌肉伴随着呼吸舒张着,莫名地让章诚想到狼这种动物。任颢的肩胛骨舒张了一下,然后弧线流畅的腰身扭转,一只脚恨恨地踩上现在已经半软的章诚的下体,“你说呢?”
这样泪眼朦胧的虚张声势当然起不到什么作用,章诚笑嘻嘻地握住那只脚,向前俯过身来,亲亲对方的嘴角,“我这是为了给你留点念想。”
说着他就跳下了餐椅——不得不说,刚才这椅子真是膈死他了——穿戴起衣服来。任颢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竟是一幅被人半哄半骗上床,突然后悔的家庭妇女的模样,看自己走到了玄关处,竟带着几分哀怨的意思看着他。章诚看着好笑,先出了门,像是要走了的样子,再探进半个身子来,直勾勾地引诱任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