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冷着脸,一言不发就开始动起他深埋着的肉刃。下体传来的疼痛是一丝丝累积起来的,却酸涨到骨子里,让他受不了地倒在身前章诚的怀里,腰凹出一个完美的曲线,圆润的臀肉突出来,任沈千石揉捏。他心里暗自不爽,把柔软的臀瓣给分开来,一个湿漉漉的艳红肛穴,下边是被撑得薄薄的肉膜,往外抽出来一点,就会带出些里面皱皱的嫩肉来,颤颤巍巍地收缩着,吐出些带着血丝粘液来,是让人口干舌燥的奇异美景。
沈千石气血上涌,再加上他也清楚,这点痛对任颢来说不算什么,揽住他的腰就大力夯进去,胯骨贴胯骨地。阴穴不如肛穴紧实,被沈千石撑大的肉壁总会被肉棒牵出来一些,总会让他没头脑地害怕里边那新生的娇嫩器官会被扯出来。这些器官总感觉是很陌生的,带着些他不熟悉的快感和恐惧。
章诚虽然是带着虔诚的意味轻吻着任颢,但这实在是太过了。章诚也不知道,是因为任颢露出的隐忍的表情,还是他被别人占有了的事实。他吻了他汗涔涔的额头、他微颤的睫毛、他圆润的鼻尖,他坚毅的颌骨,最后才是嘴唇。那张嘴已经顺从地微张,探出一个红艳艳的舌尖,为了让章诚能够吮吸。章诚却只是轻轻地落下一个比蝴蝶翅膀还要轻盈的吻,与他交颈相拥。
“你,出去。”把任颢揽在怀里的章诚龇牙咧嘴地用口型比划着。
沈千石露出了两颗虎牙,挑衅地展露了一个笑脸,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上顶了。滋滋地水声不停,任颢的叫声随着一记猛进变了味儿,最后咬着章诚的衣领就不愿发出声了,口水很快就濡湿了那片衣料,气息也胡乱地打上来,真的叫章诚受不了。
两只手在他紧绷的背脊上抚摸着,从原来安慰的意思逐渐变得酸涩,章诚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扭成什么一个样子,委委屈屈地像挨了踢的大狗,叫正好肏到一半停下,不想这么快射出来的沈千石差点没憋住笑。他拍拍章诚箍住怀里人的手,试图把那人揽到自己怀里,没想到会被那小孩泪汪汪的眼睛一瞪,笑出声了。
“你把手放开来,我把地方腾给你。”沈千石咧着个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讨厌,但章诚还是听从了裆的旨意,把被肏到迷迷糊糊的任颢的上身递了上去,自己弯下来,观察他的小逼。
那朵肉花已经被肏熟了,红红肿肿地沾染些粉白沫星,不知羞耻地向外敞着,阴蒂也从肉缝间探出头,骚浪地翘起来。章诚心有不甘,但也只是捏捏那肉蒂,缓慢地挺身插入那个炙热的甬道里去。
“被,被顶到了”任颢脸上酡红,被向上弯着的肉柱狠狠摩擦过点的感觉让他蜷起脚趾,同时能感觉到自己的肛穴也在被沈千石开拓着。他的阴道已经有些松软,包容地裹住他的柱身摩擦着,毫无抗拒地就让它顶到了自己的宫颈。章诚不明就里,只知道自己顶到了一个比小阴唇更紧实的的肉环,用力顶两下好像是顶不开的,于是带着些疑惑发问:“颢哥,这儿是什么地方?”
任颢紧紧地抿着嘴,眼神逃逃缩缩的,不愿意直视他,可又因为下身的酸软没法好好说话:“啊,你别那里不能进去的!主人你!”
沈千石抚住他的腰,捅开了他的湿烂屁眼,有些喘地回答章诚的问题:“大概是子宫吧。”
沈千石的鸡巴和自己的就隔着薄薄的一层,几乎像是互相摩擦一样的触感,让他有些恶心,可人家现在也没怎么明面上惹他,就只能??“颢哥,你也有子宫吗?”
任颢咬着唇闷叫一声,喷出些淫汁在他的龟头上作为回应,脸好像更红了。章诚却没体谅他,问的问题越来越过分:“颢哥,那,我射进去的话,你可不可以怀上我的小宝宝啊?”毫无忌惮的问句,不晓得他是缺根筋,还是特意示威,任颢心里长叹一声,默默接受沈千石变强变猛的进攻,结结巴巴地商讨:“不行,不要不要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