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舒一卷地收缩着,即是臣服的意思,又带着野性。爬到他脚边抬起脸时,露出的眼睛居然带着几分愤恨,估计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沈千石突然也有些无名地恼怒起来,扯着他脑袋一侧的短发,一只脚滑到围裙底下,踩着他的大腿,让他跪立起来:“我把你放出去,可不是让你出去搞这些幺蛾子的。”
“这是我的过失,请主人惩罚。”头皮被紧紧地扯着,那双眼睛却低下去了,不肯对视。
原本放在结实的大腿上的脚移到了胯下,因为被围裙遮挡着,看的不真切,却是能通过脚底的触觉感受出来,软绵绵的,安静地潜伏着。用脚趾夹着套弄两下,就稍稍带了些硬度,照平时来讲,这家伙应该已经骚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在自己的腿上蹭了,现在却还是梗着脖子不愿和他对上眼。
沈千石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原本抚慰着的脚狠狠地往他的屌上碾压,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呵被外面的人肏几次就敢和我那乔了,骨头还给我硬上了!”
一句讨饶都没有,被任颢顺风顺水地伺候了好几年的沈千石怎么可能忍得了呢?他简直气疯了,一脚踹在他的腰腹上,顺势坐在他身上紧紧压迫过来:“他妈的,你别想着能和那小子搞出些什么来!”不知怎么的突然说出这句话来,脑子里腾起任颢和那个小屁孩卿卿我我的想象,拳头下意识地举起来了,看着任颢明显害怕却还是不愿意躲闪的样子,手却渐渐没了力气。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让没有经过我考察的人和你发生关系了。”沈千石只沉默了一会儿,举起的手不自然地伸展两下,撑着地板就起来了,任颢却没什么反应,还是躺在地板上。沈千石也不管,低头看了眼表,自顾自地说话着:“我等会儿还有个研讨会,先出门了早饭你自己吃吧。”
任颢躺着,好像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