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那群人还是老样子,优越感,官腔重得很,我不是怕你应付不过来么那种人见不见都无所谓的,不过我看很多人都”
手上的动作没停,任颢却轻啄着沈千石的嘴唇,阻止他再说话,不知道是心里微微的闷涩还是怕吵醒章诚。亲吻从唇瓣落到嘴角,面颊,下颌的轮廓,最后是耳朵:“到床上去吧。”
醉酒的沈千石意外地容易被诱惑,他的气息一下子更加粗重起来,却没有顺从任颢的牵引,反而是把他往后推搡着,压到沙发背上,把任颢翻了个身就开始抽自己的皮带。他太醉了,都没法发现任颢在挣扎着,握住他结实的腰身,扯下他松垮的裤子就打算开干,在这时被对方握住了肉棒。
“主人,主人到里面去好不好”他低声哀求着,身体因为恐惧几乎有些发冷了,沈千石却不解其意,钳住了他向后伸的手腕,挺着鸡巴在他的穴肉上蹭来蹭去,语气里带着点负气的意思:“怎么突然这么娇气?我看这里就挺好的。”
要问原因?当然是在他身前安然入睡的章诚。他被被子埋得严实,露出一点柔软的前发和阖着的睡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全不理会沙发背后发生着什么,却还是让任颢十分动摇,几乎没法体会到平时应该体会到的情热。
一失神,任颢就没有拦住,让沈千石破了自己的穴,一根火热的肉棍就捅进自己的肛穴里搅动起来。被沈千石进入的感觉是本能的甘美,前列腺被狠狠摩擦的粗砺快感一下子就顺着脊骨传到脑子里来,让人肌肉打颤,要放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任颢定会早早的就亢然淫叫起来,可如今他咬着自己的下唇,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沈千石当然不满于他的安静,没轻没重地咬着他的斜方肌,糊了他一肩膀的口水,再小口小口舔掉,酥酥麻麻的舌尖触感让任颢几乎腿软,他很久没有受到沈千石这样温柔的对待了,心理快感更甚。身下的肉洞被一下一下重重地捣着,沈千石还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脖颈处,絮絮叨叨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今天我见到了那个嗯,你记得吗,就是那对招摇得不行的情侣”
胡乱地点头只是应付而已,任颢那时候每天忙着打工、上课、和沈千石一起自习,哪里有精力去关注什么校园八卦?沈千石却不管,头搁在他宽阔的背肌上,痴痴地笑着:“他们两个啊毕业了以后立马结婚了,结果没过几个月就离了好像是什么房子的问题,闹得很僵呵,刚才那个女的还想勾搭我来着”
“你放心啦我又不会,我想说的是我想说什么来着”沈千石因为喝多了,声音并不是很大,凑在他的耳边喷着热息,迷迷糊糊地带着几分亲近的意思,手下还握住自己硬挺挺的鸡巴胡乱抚慰着,这样的触碰让任颢忍不住有些想射了,却因为瞥见缓慢起伏的被团不敢动弹。“嗯,我想说的是,我们居然在一起九年了呢。”
如果任颢此时回头的话,他可以看见沈千石的黑眸闪着流光,竟然是和他年少时意气风发的样子相差无几的,充斥着骄傲和喜悦。
可是他没有,他沉浸在愧疚,情热和极大的混乱当中,连那句话都没怎么听清,脑子里想的都是章诚要是醒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俩人居然直接在他面前苟合,该是怎么想是痛斥他为婊子,是会惊得说不出话来,下身却硬挺着,还是会咬牙切齿地把自己的鸡巴捅到自己的喉咙里面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都让他更加感觉分明。任颢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中翘立着,渴望被人狠狠蹂躏、抠挖,而他的马眼饥渴地一翕一合,流着水,后穴被填得满满的,被苛责着心里对这样下贱的自己感到震惊,但已经到了射精边缘,想象完全无法停下来。
沈千石没有得到回应,有些不爽,伸手掐了一把他的后腰,用力地把自己埋进去,不作声用力着,任颢只觉得自己的肛肉都要被捣烂了,只觉得自己阴囊上提,连忙用手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