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仰着头听得认真,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袖口的绳印露了出来。章诚把他的毛衣袖子往上拽拽,他才反应过来,红了张脸把衣角攥在手心里,小声道谢。
这让他有些糊涂了,这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呢?任人在他全身上下涂满精液,满脸淫色的是他,现在这兴致勃勃地听着课的人也是他他的那个主人又是什么样的?这样的关系看上去总不像那种牵扯上钱的,如果是那样倒也好了,自己大概也能有机会不过这种包养的,一个月均价差不多是多少呢?想着想着便扯远了,本来还带有的一丝愁绪和疑惑就这样消散得一点不剩,最后还是胃底微微的抽搐把他的思绪给扯回来的。
任颢本来还在记着笔记,突然手里的笔就被抽走了,回头只看见章诚委委屈屈地趴在桌上,拿住那张纸的一角一笔一画地写着什么,然后推回来了。
“我好饿”
最后那个表情符画得圆滚滚的,和趴在桌上化作一滩的章诚有些相似,让本来想问这三个字母是什么意思的任颢咽下了问句,抿成了一个笑,拿回笔:“那现在出去?”
“??还有这种操作”
“当然可以啦。”
看见章诚略带迟疑地看着他,任颢只是把笔还给那个女孩,握着他的手腕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放轻脚步就从后门溜走了。章诚慌忙回头,教授好像还是接着懒洋洋地讲着,眉毛都没有抬起来一下,这才迈大脚步也跟了上去,差点撞上任颢的背:“哎呦你怎么就,直接就出来了,幸好这课不算绩点”
“你说你饿了嘛。”任颢眨眨眼,让年轻人顿时没了脾气。他现在倒开始卖乖了,就着原来牵手的姿势摩挲着章诚的腕骨,“请我吃什么呢?”
章诚这下犯了难,到了月底,自己本来就已经有一些捉襟见肘,但本来就要说要请吃饭思来想去倒是任颢先开了口:“那家政民路上的蛋糕店还在吗?”
“在是在“你怎么那么熟?章诚没问出口,只是反握住他的手。那双手上传来的热度在冬天的夜晚里实在是太珍贵了。
本以为只是来喝杯咖啡,坐到店里了才发现他是真的想吃蛋糕,站在蛋糕橱外思考了好久才招来服务员,才想起来章诚,有些歉意地:“不好意思我你想吃什么呢?”
我想喝白开水章诚算了算这个月的收支,默默地在心底嘀咕,嘴上还是逞能,“你点就好。”任颢笑笑,也帮他点了块蛋糕,两人才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来。“真没想到你会喜欢蛋糕”章诚来这种装修精致的店次数不多,手脚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只能拿着餐巾纸把玩,刚拿上就觉得有些看上去不大正经,连忙扔到一边正襟危坐。
“自己做很麻烦,也做不出这种店里的水准。”刚好蛋糕就伴着咖啡呈上来了,任颢向侍者微微点头致谢,转回来看着他手上的小动作也不指明,就着自己的话题说下去,“刚才那节课也是我最近正好在自学编程,可总是觉得有些没有思路,所以想听听看大学里的老师会怎么想突然拜托你真是对不起了。”
“没事的,我只是有些像你这样这么喜欢学习的人真是少见。你都在那种关系里了,还需要学这些东西吗?这种东西我是不想学的,学校强制的而已大概是怕我们语言系的出来找不到工作吧。”章诚苦笑了一下,他虽然看上去没什么脑筋,却也是知道自己这种不上不下,没什么进取心的人,毕业了以后多半是父母托人在哪个国企里找个安稳的职位,一辈子干下去的。这种东西学了也没什么用,自然也就不想学了。气氛一下子就沉重下来,之前那微微发痒的粉红气氛一下子就被稀释了。
任颢没抬头,只是拿着叉子把蛋糕尖尖的三角形给切下来,手上的动作便顿住了。“我只是有时间学这些而已你不觉得这种东西有时候还挺有意思的吗?”
“这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