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带着些矫揉造作,带着些不情愿的妥协,反而有种异样的催情作用。
章诚就这样着了道,手不受控制地抖着,小心地合上已经被捂得滚烫的扩阴器,缓慢地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聚在穴里的水就这样扑出来了,像是朵湿漉漉的花绽放着,吐着花露。好想直接插进去,好想在他里面射精,好想章诚欲哭无泪地撕开避孕套,给自己套上,再解开绑在他腿上的绳子,让任颢跪趴着露出自己的阳穴,心里一横,直直地插到了底,只觉着隔着避孕套都感受到一股滚烫湿润的吮吸。
“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任颢的上肢没有支撑点,上半身都瘫在软垫上,偏着头,随着后穴被肏弄略略地摆着,眼神迷茫的样子可爱极了,让章诚凑上去在他的额头上轻吻着,低声道。
任颢费力地侧了侧头,一双圆眸有些涣散,显然是没怎么听进去,不过章诚也无所谓。
“每次上课的时候,我能看见的就只有老师你的骚奶子和骚穴天天挺着个奶子走来走去,还让人摸你的胸肌。”章诚的指甲猛地掐住他的乳尖,让他猛地尖叫出来,肛门紧紧一缩,细细地吮吸着章诚的鸡巴,让章诚吐出几声爽极的叹息。“屁股这么大,也都是被男人肏出来的吧?”
“没有,没有只有你”
章诚当然知道这是台词,但这并不影响他亢奋一下,剧烈地整根抽出再顶进去,不只是前列腺液还是他的淫水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就这样流下去,打湿了自己的阴毛。
任颢被顶得酸胀,刚被弄肿的肉穴深处不知道是疼是爽,总之是有些火辣辣的。直到尿道开始微微地抽搐,他这才记起自己的任务——给主人看自己被操尿的景象。他来之前还喝了好几杯水,能感觉到的只是肚子里的水不停晃荡着,尿意却是一点没有的,现在尿意渐渐涨上来了,自然让他有了些希望:“要被操尿了,尿出来了母狗变成尿壶了”
章诚不知道个中原由,只知道自己被这孟浪的言语刺激得脑子一热,箍着他壮实的腰就夯起来,让他哎哎乱叫起来。但还是尿不出来的,只是精囊微微收紧,反而是要射精的意思,让任颢有些慌张地下半身使力张着马眼,说话都带上了点哭腔:“尿,尿不出来”
他在这儿使劲打开着铃口想要尿出来,却苦了身后的章诚,鸡巴差点被一并收紧的括约肌给夹断,疼得他龇牙咧嘴,一巴掌扇在臀尖上,把有些许变软的屌抽出来了,回过头去翻找什么东西。
“呜?”任颢完全在状况外,只觉得小穴空虚得紧,尿意也在一点点消退,可浆糊一样的脑子也没法想出什么办法,只能勉强前后摇动着他硕大紧实的臀部,绑在身后的手艰难地在自己湿漉漉的屁眼里翻搅着,不知是想要抚慰自己,还是诱惑对方,“插进来,我要,求求你了,老师屁眼发骚了,想要”
章诚刚找到几个跳蛋,回头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春色,一股火气就往头上冒,扇开他的手直接把跳蛋挨个塞进去了以后,挺着鸡巴就一下肏进深处。把它们都顶进到肠道里面内部,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了,只留着个狰狞的大龟头在穴口滑来滑去,“老师你真的很骚诶,这样下去我都要被你吸干了。”
任颢哪管他在说什么,无论是跳蛋还是大龟头,哪个都没有在缓解他的饥渴,他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个发情期的雌马,空空地流着逼水却没有人来肏他,委屈地不行,这个体位还发不了力,肉穴只能嘬着那个龟头百般讨好,真是让他难过的要死,一声呜咽百转千回,甚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你不肏,我就去找别的鸡巴了,能解痒的大鸡巴”一双狗狗似的圆眼睛还半遮半掩地往后瞄,撩骚到不行,章诚刚才想好的一下子全让他忘了,红着眼就捅了进去,“操你妈的骚货,肏死你算了!”
这法子对这傻小孩倒是有用,要是在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