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石被他这幅紧张的小样子给笑到了,摩挲他的下巴,笑着问:“怎么了?”
任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张开口,又被后面的声响给打断了。他怎么听不出,现在放的就是他被插得屁眼流精的那段,光是想想,他就被自己淫贱的模样羞红了脸,再想主人会怎么看,脸色就转惨白了,“主人”
“没事,你完成的很好。我们的约定你也一定守住了吧?”本来还笑得温婉的沈千石感受着手下人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一记掌捆就下来了。“还真是骚狗,随便被个野男人撩拨狗屌就憋不住了,屁眼被捅两下就乱喷臭精,出来卖的都没你这么骚。去,把那条鞭子拿过来。”
“主,主人贱狗没有射精”即使那一巴掌让他半边脸顿时都失去了知觉,他还是不敢伸手捂脸。任颢梗着脖子直面沈千石凌厉的眼光,心一横就一口气托盘而出了,“射的是尿。”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区别,但任颢实在不想面对那条鞭子。沈千石只用它抽过他一次,带着金属喷砂的硬鞭把他的臀肉抽的血肉模糊,伤得他后几个月服侍主人的时候,差点都没法硬起来。
沈千石嗤笑一声,神情略微放松了下来,却显得很感兴趣:“在哪儿?放给我看。”
“不是拍摄的时候是骚狗在洗澡的时候,那个大学生就闯进来,本来好像是要道歉,后来就用手指把骚狗捅尿了。”
这下沈千石就被彻底逗乐了,脚轻踢任颢的胯间,“打开,给我看看脏逼。”
任颢顺从地踮起脚字腿打开,手向后撑着,全身的肌肉的紧梆梆地隆着,一根半勃的鸡巴挺翘着,像是怕挡住下面那朵肉花。那朵花不像出门的时候小小紧紧缩成一团的贞洁样子,反倒是随着肌肉的拉扯豁开细细的横口,微不可查地张合着,里面好像幽深又透着点水光,但被红肿晶亮的肛圈护着,看得不真切。沈千石看得裆部有些搔热,脸上却还是冷冷淡淡的,仅仅是伸过去套着袜子的脚,踩踩鸡巴,又用脚趾撑开那个微张的小口,有些顽皮地前后动动,惹得任颢的屌没一会儿就硬了起来,低吟着发骚,把脚趾尖那块布料弄湿了。
“主人骚逼痒了,骚逼想服侍主人”情热一上来就很难褪下去了,任颢忍不住,还是偷偷扭起了粗腰,借着沈千石的脚趾就这样自慰起来。碟片不知不觉已经放完了,房间里只有诺大的电视屏发出幽幽蓝光,但一个壮汉骚到借着人家的脚来捅自己的景象还是让两人的呼吸一同急促了些。
沈千石激动归激动,但也只是脸上的笑稍稍狰狞了些,脚下用力了点,“嗯?明明今天刚被那么多男人肏过,还想让我来?不嫌自己的逼脏么?”
被粗糙布料进入的感觉很陌生,尤其是那个脚趾还动来动去的,要说生理快感真的不是很多。可沈千石久违的亲近让他难免有些兴奋,竟然配合地红着脸,就着这个姿势抬起腰,摇头摆尾地卖起骚来:“烂逼太骚了了呜,给主人戴绿帽也吃不饱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填满烂逼屁眼好痒,骚水要流出来了,想要吃主人的精液唔!”
沈千石一脚把他掀翻,成了趴在地上的姿势,任颢当即有些发懵,怀疑是自己的哪句话触怒了主人,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被沈千石直接进入,滚烫的喘息喷在他的背上,而被填满的感觉又有些迷蒙地熟悉,这些刺激一齐冲来,竟是让任颢发出一声闷哼,就这样早早地射了。就这样被窄小温顺的肠道夹紧,沈千石连摸都不用摸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心里有些隐隐地满足,但也不说出口,就身下一使劲,让他嗷嗷淫叫起来。两人是许久没做了,但却还是非常契合,你来我往,双方都爽到不行。
忽地,沈千石抽出了他的屌,又坐回沙发上,眯起的眼带着点玩弄的闪光:“啧,你的逼里全是别人的精液,恶心死了。”
虽然看一看那湿淋淋的硬根就知道他满嘴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