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了。
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不是吗?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他已经习惯了拒绝任何人。在被讨厌之前他就决定自己要做主动讨厌疏远的那个人,而不是等到被抛弃才猛然惊醒。
一个人也可以,一个人也可以。明明一个人也可以!
“你这个总是读不懂空气,自说自话,为所欲为的混蛋——”朝仓盯着屏幕里颤.抖不止的名濑,“你这个你这个——可恶!”他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朝仓同学,”名濑咬着牙,泪水从他脸颊上滑过,面前的床单几乎已经湿透了,“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都是他的错。
明知道朝仓是一个多么害怕寂寞的人,可他却还是因为沾沾自喜于被朝仓接受而犯下了错误。明知道朝仓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可他却还是误解了他别扭表现之下所表达出来的真实心情。
“我要马上回到朝仓同学身边赎罪。”他抹了一把眼泪,坚定道:“朝仓同学骂我我也不会更改心意的,抱歉——”
即使是要接受最终的惩罚,他也不想隔着半个地球。他要待在朝仓的身边,无论他给予的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会全盘接受。
“别以为随口一句道歉我就会原谅你。”朝仓瞪了他一眼。“行了,事到如今说这个也没什么意思。”他冷笑了一下,“不是想要赎罪吗?”
“那就按照我刚刚说的去做。”
“我、我知知道了。”
明明还是一样的惩罚,可意义却全然不同了。相比起之前的不安难受,再一次爬回落地窗前的名濑心情激荡不已,仿佛像是找回了丢掉已久的羞耻心似的,他的心砰砰直跳,一时惧怕被下面的人看到自己的淫态,一时却又恨不得光明正大地站到人群之中展示自己赤.裸淫.荡的身体——
毕竟,那是朝仓同学的杰作啊是他哀求着、哭叫着,才换来的上等待遇,是他这一辈子都梦寐以求的、永远都不想结束的待遇。
“朝仓同学”他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透明的玻璃窗外抬高屁.股,“我准备好了。”
那根银色细链从他穴口探出,摇摇晃晃地在他敏.感的会阴处扫来扫去,痒得他止不住地想要夹腿逃避,可名濑却生生地忍住了,双手从内分别握住自己的腿根往外掰开。
“开始吧,我在看着。”朝仓冷静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心中一震,便开始借由体内肠道的力量,像是排泄一样缓慢地将体内的珠子慢慢往外挤出。湿润的穴口看似松软,这时却紧紧地闭合着,即使名濑皱眉用力,仍然无法将珠子排出,他忍不住颤着声,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哀求:
“不行了我不行了朝仓同学——”
“你是笨蛋吗?”
看似嫌弃,实则再温柔不过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感谢招待,朝仓同学。听到了自己最想听的鼓励,名濑鼓足力气,深呼吸一口,“啵”的一声,那颗沾满淫露、更为晶亮的银色珠子从他紧闭的深红色穴口破出,一瞬间将湿润窄穴撑大成圆形,紧接着便被内壁传出的力气弹出体外,与体外的链子叮叮相撞。
“一、一颗”他喘着气数着。
“做得不错。”
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有人看到这一幕呢他被朝仓同学指挥着,摆出淫.荡不堪的姿势,做着饥.渴色.情的动作,他可悲却又幸运的肉.体被远在半个地球之外的朝仓玩弄着,即使并没有真正的交合,即使身体依旧无法得到满足——可他却仿佛在心中达到了高.潮。
在名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一串湿漉漉的拉珠完全排出体外之后,被蹂.躏过度的他只能半死不活地躺在地毯上,满身大汗、腿间沾满自己的精液与淫水,连起身清理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