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随在我身后。当时非常被吓倒,以为惹上年级里的小混混了。后来想想不对劲。有一次我就故意在转角处堵他,嘿,那小子夹着书包就拔腿狂奔,脸都没看清,看背影高高大大的,清瘦的类型。以后回家路上再没有遇到他了。
我那时下定决心,一定要找那样少话踏实的男生恋爱。可能没有见到这个同学,心里非常怅惘。说自己一定要照这样的标准找初恋。后来,遇到我的初恋,我的现任男友。我嘞个去,当初我为什么要有那个决心呢!真的是好傻好蠢真!
楼主是有点话唠,一讲可以讲半小时、一小时的那种,我男朋友给我起绰号:机关枪。连续扫射我挺郁闷的。于是我以牙还牙,也给他搞一个外号,叫皮皮。他这人蛮皮实的。他说,小学班主任用细瘦竹鞭狂敲他大脑袋的时候,他一点痛感都没有。我当时听他讲的时候,不屑地“切”了一声。他猛抓住我的手,拿起坚硬的玻璃杯直往脑袋砸,我“哇哇”大叫,抱住他的腰大喊,“我信,胡希,我真信!”信你练了个铁头功,我呸!
我那时那个机灵劲啊!就跟着闺蜜的男朋友上了车。雨还在稀里哗啦下个不停。那个时刻,觉得闺蜜的男票为人很绅士,比如和我共撑伞上车的时候,将我遮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雨也没飘到。当时拿他和我自己的男票比比,心里给他默默点个赞。我男票和我共撑一把伞,我永远是那个被淋湿的一方,他肩上干干燥燥,平整得很。我很伤心失望地质问我男票。我男票撇撇嘴,理所当然道:“我体积比你大,自然空间占得多,罗良良,你有这么鸡婆吗?”回忆起来都是泪。
现在仔细倒回去琢磨,共伞的那时候闺蜜的男友挨我也太近,脸上纤细的汗毛我都数得清。怎么说呢,我个人的经验和体验吧,共撑一把伞的时机很容易产生奸情,暧昧的气氛,天空飘着雨丝,身边匆匆来去的路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都是萌发奸情的绝妙时机。
但是我那时一点杂念都没有。怕我男票打死我啊?才怪,我一点点都不惧他!巴不得给他戴绿帽子,让他绿成一片青青大草原,气死他,叫他平常不好好待我,不珍惜这么好的男朋友,让他不把他妈做的鸡腿留给我,还偷偷一个人吃!
其实,怎么讲呢,主要感觉和闺蜜的男朋友阶层差得太远,邪念一点都没有滋生。本来就是啊,看看人家开的是四百多万的宾利欧陆,我上班一月工资才五千出头,这是天堑鸿沟啊,无法逾越。感觉离我那粗糙的现实生活太遥远。
上了豪车,我好奇,东摸摸西瞧瞧,闺蜜男票也不说话,就一直笑,我不好意思问他笑啥,又乖乖坐好。
我大大咧咧说:“小可真贴心,还好没扔下我一人。”张可徽是我闺蜜。闺蜜男友说:“不是,是我自己来接你的。他没叫。”我愣了,转而笑嘻嘻道:“他个男友没交错,看,对我这个朋友也这么周到。”闺蜜男友没说话。